田志勇覺得有道理,抑制了跳躍的心臟,對梁草說道:“草兒,我有同學是書法協會的,這些東西他們識貨,才能賣出好價錢,我馬上拿過去。”
顧怡清勸道:“累了一上午,吃了飯再去吧。”
田志勇連連擺手,“還是不啦,他們也是中午才會在家,私事不好直接去人家單位。”
顧怡清立即跑到房間,拿出一塊新的布,將畫包了起來,“沒有準備,先這樣蓋著,那你先去吧,我們給你留飯。”
顧怡清拿一個冷饅頭放他手上,“先墊一下肚。”
田志勇連忙穿著涼鞋出門,梁草交待了一聲,“不要洩露是我畫的,我下午還會畫一幅,這幅先試水。”
梁草不會用這裡的東西,做飯水平也一般,剛好上午也沒有時間,顧怡清自然也沒有說什麼,畢竟三個都是半大孩子。
動作麻利地去廚房忙了,田東喜這下不用盯著,趕忙去寫作業了,剛好兩個人都是三年級的,不過,暑假作業可不一樣,田東莉的就難很多。
吃過午飯,顧怡清要午睡,三人也回房睡了,快到下午上班時間,田志勇才回來,一邊吃著冷飯冷菜,一邊開心地說道:“草兒,這幅畫一定能賣個好價錢,我那個同學說了,這幅畫好傳神,他下午抽空找他老師去鑑定,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梁草並沒有表現很雀躍,淡淡地應了一聲,“如果這人可靠,等那幅畫賣了之後,再給他下一幅。”
“嗯,你下午打算畫什麼?”
“你那同學有沒有說目前什麼畫有市場?”
“他倒是提了一嘴,這不是千禧年嘛,應該與這相關的東西會比較有市場。”
田志勇下午還有輔導班的課,隨便吃了幾口便跑了,兩個小姑娘又老實在廳裡做作業。
田志勇和顧怡清第一次是看著鐘上班的,一名同事端著水杯打趣道:“我說怡清,你不是肚子不舒服吧?瞧你老是盯著鍾看,等下班呢?”
顧怡清被說得紅了臉,“不是,家裡來了親戚,想著要去做飯。”
“唉,暑假放假了,那些小傢伙就是想到處見見世面,我家也來了鄉下的親戚,好在我媽在家,做飯不用我操心。”
兩人第一時間就快速回家了,太想知道梁草又畫了什麼,一開啟門,田東喜就自告奮勇地道:“叔,嬸,這次我被小草妹妹畫上了,可漂亮了,也比我們學校漂亮多了。”
這次梁草畫的是一所紅旗小學的《求學圖》,鮮豔的紅旗特別亮眼,那隨風飄揚的舞感很有振奮力,戴著紅領巾的學生炯炯有神,有上體育課活躍的同學,那投籃的動作栩栩如生,也有聚精會神認真聽講的同學,老師在黑板上寫字的姿勢活靈活現。
這幅一看就比上幅難度多了,田志勇一陣欣喜,又尷尬地咳了兩聲,“草兒,舅舅不該懷疑你的,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晚飯過後,梁草提出要出去走走,因為她感覺到了,只有在十二點至早上六點這段時間,外面的空氣好些,那個時候的靈氣比較多一點,其他時候根本不適合修煉。
田東喜和田東莉也想跟著,被梁草阻止了,梁草交待了一聲,“你們不用等我,我要明天才回來,不用擔心我。”
今天用腦過多,身體有些疲憊,她晚上要找地方修煉,修煉的效果比睡覺要好多了。
田志勇有了之前的教訓,也就不阻攔梁草了,給了她一把大門鑰匙,就讓她出去了。
梁草觀察過,這裡的位置其實只是省城的郊區,十幾裡之外,有一條大江,江邊有幾座山脈相連,附近還建了一些樓房,比這個老宅小區高檔很多。
那邊的靈氣明顯比這鬧市強得多,故而她才說晚上不回來了,梁草現在走路還是有點跛,現在正是飯後散步的時候,她穿著簡單,走在路上並沒有吸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