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的凌驚梵的車。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跟著凌驚梵的身後,進了闕海會所的大門,又坐進了熟悉的包間裡。
她還記得,上次她和凌驚梵在這裡呆了好長時間,她喝醉了,抱著酒瓶哭的死去活來,她還記得,上次就是在這裡,她遇見了過來不知道做什麼的潘阮藍,然後狠狠的羞辱了她一番。
可現在,她卻覺得這裡恐怖極了。
就在她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這些人早就將她當做了局中人,利用了個徹底。
她的臉色蒼白極了。
女孩挽著她的胳膊,嘴角噙著的是明豔嬌俏的笑容:“大媽媽,你身體不舒服就不用來接我了嘛,你這樣我可是會心疼的。”
月妹:“……”
她竟然不知道用什麼話去反駁。
她害怕自己吐出一個不字來,那不知道在哪裡的*,就會將她擊斃。
她終於回憶起,當初在療養所裡面,是怎樣可怕的一個人間地獄。
“大媽媽,你要喝橙汁麼?我記得你以前可是最喜歡喝橙汁了,七個橙子兌半杯蘇打水,對吧。”
女孩對著她眯了眯眼睛,笑的格外的開懷。
月妹心中更是一凜。
居然連她最喜歡喝的飲料的配比都知道,看來早已經對她做了極為詳細的調查了。
她僵硬著點點頭:“你記得很清楚,就來杯……橙汁好了。”
“好的,大媽媽,你和驚梵哥好好聊天吧,我去給您弄橙汁去。”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包間,將空間留給了凌驚梵和月妹兩個人。
偌大的包廂少了一個人,一下子就變得空曠了起來。
月妹梗著脖子,目光陰沉的看向凌驚梵:“凌爺這是什麼意思?”
“月小姐這麼聰明,應該已經猜到了不是麼?”
月妹聞言,危險的眯了眯眼睛:“你想要我手裡的東西?”
比起她這個無所出的,周大熊的老婆,自然是周大熊的血脈更加的有號召力,更別說,那個女孩嬌俏可人的模樣,一看就比她這個老女人更具有吸引力,也更容易*控。
那些手下不乏野心之人,但是因為周大熊還活著,她又是積威已久,一時半會兒沒有動。
但是最近她已經隱隱的感覺到有些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你手裡那點兒東西,我們沒興趣,我早就說過了,我的目標是什麼你應該清楚。”
“你這可不想對我的東西沒興趣的樣子。”
凌驚梵伸手從煙盒中抽出一根菸來,叼在唇上,點燃後。
氤氳著的煙霧將他本就豔麗的臉襯托的更加的神秘和危險,他往後靠了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最近月小姐的手下恐怕不*分吧。”
月妹的臉色一凝,整個人不自覺的站了起來:“你在我身邊安插的人手?”
“不敢,不過是正常的推論罷了,這很難麼?”
雖然做了解釋,但是月妹的臉色還是十分的難看,很顯然,她根本沒有相信他的話。
“月小姐沒有周大熊的魄力,也沒有周大熊的能力,不能帶著手下們發財,斷人財路,宛如殺人父母,月小姐這幾天的日子,不太好過吧,再這麼下去,被藏在醫院的那個女人,恐怕就要被拉出來扯大旗了,月小姐,難道一點都不害怕麼?”
月妹臉色一凝,自然猜到了那些人的想法。
只是這個想法讓她的臉色一沉,更加的冰冷著一張臉。
恰好,陳雪手裡端著幾杯橙汁從外面走了進來。
凌驚梵伸手指了指她:“她是我的夥伴,叫陳雪,以後就叫周雪了,月小姐,你要活命,還是要死,全在你一念之間。”
陳雪將橙汁放到他們面前,走到凌驚梵的身邊坐了下來。
臉上的笑容依舊格外嬌妍:“大媽媽,你若認我是周雪,驚梵哥就是你的後臺,若不認的話,以後我們就不管你了,當然,我們的事情還會繼續做下去,至於和誰合作,那就和你無關了。”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