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之所以忍氣吞聲,也不過是因為剛接手家族,而根基不穩的原因罷了。
“他們不一定會結婚,而且這件事也不輪到我們來考慮,喬靳禹他心裡有自己的算盤,我們就不要為他擔憂了,他吃不了虧的。”
霍雲崢側過眸子看了她一眼。
林曼的臉色有些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看著她怔忪的模樣,還是伸手摟了摟她的肩膀。
林曼抬眸與他對視一眼,勾唇笑了笑,這才將自己的臉頰貼在男人的胸膛。
幽幽的嘆了口氣:“總覺得,男人和女人真是太不一樣了。”
“怎麼說?”霍雲崢低下頭,看著她的發頂。
“女人看見的,永遠都是感情和未來的生活問題,而男人看見的,卻是大是大非,對人的幸福度,反而是最不看重的東西,這不是眼界和經歷的原因,而是本身女人就是比較感性的,男人本身就是理性的。”
所以喬靳禹可以在利益面前忍受諾爾斯小公主。
未來也可以在利益達成後,毫無心理負擔的拜託諾爾斯小公主。
可是她相信,這個諾爾斯小公主,對喬靳禹的感情,卻絕對不曾基於他是喬家的家主的身份上面。
喬靳禹會不會和諾爾斯小公主日久生情。
林曼覺得是一個偽命題。
因為一個有情,一個無情。
而且……
喬靳禹這個男人,從以前到現在,認識這麼久了,他溫文爾雅,卓爾不凡,渾身上下都彷彿刻滿了貴族的教條與矜傲。
但是她卻從未真的看懂過他。
他和煦有禮,卻在面對什麼人的時候,都能笑的出來。
他的世界裡只有利益,沒有喜惡。
“這個還是要看人的,至少我就不是一個理性至上的人。”
說著,他的目光與她的視線對上,裡面蘊含著的濃烈的情感,宛如海嘯,一瞬間要將她徹底的湮滅。
是啊,霍雲崢不是那種完全理性的人。
不然的話,早在他們分手的那一天開始,她和他便再無可能了。
想到這裡,林曼不由得覺得自己真是個幸運的女人,何德何能,能在這冷漠的世道遇上這麼一個至情至性的男人。
這個男人寵她入骨,將她整個人,都捧在了手心裡。
兩個人就在這種溫馨又沉默的氛圍內回到了療養院。
剛回了院子,林曼進去浴室洗澡。
門口就有人敲門。
霍雲崢站起身來,開啟門,門外站著的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BOSS,剛剛薛小姐和喬小姐,在路上受到了襲擊。”
霍雲崢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人受傷了麼?”
保鏢搖搖頭:“沒有,人沒事,就是受到了點驚嚇。”
人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