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那隻手,狠狠的道:“我兒子被剁了手,你最好保證你女兒一輩子都呆在國外,否則,我一定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月市長的臉色猛地慘白。
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被那隻手給嚇到了。
可是臉色卻依舊很鎮定:“你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我都說了,我女兒是和我妻子一起去國外遊學去了,都出去小半年了,怎麼可能參與你門的事情,你們可不要屎盆子亂扣啊。”
“好,很好。”熊爺氣憤至極的點著頭。
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狠狠的抵著月市長的額頭。
“既然你都不怕死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女兒不見了,就讓你這老子交差吧。”
說著,一手抓著月市長的手腕,一邊用槍抵著他的腰。
很快,兩個人便騎著摩托車,來到了郊區的療養院。
熊爺帶著月市長進來的是暢通無阻,很快,便在花園裡看見了兩個高大的男人,而周圍掩藏的地方,每一個方位,似乎都掩藏著一個黑衣的保鏢,而他們的腰間絕對是帶著手槍的,而療養院的房頂,似乎還有狙擊手的存在。
他們一進來,兩顆黃豆大的紅點就不停的指著他們的心臟的位置。
好似只要他們輕舉妄動,下一秒就是橫屍當場的地步。
熊爺進來的一瞬間,冷汗就下來了。
他自詡棉花市的老大,沒想到真正的道,居然是這樣的感覺。
“月市長。”霍雲崢幽幽的轉過身來,臉色依舊如那天一般的清冷。
喬靳禹依舊一臉淺淺的笑意,眉眼清疏,沒有絲毫的陰霾:“幾天不見,月市長看起來有些蒼老啊。”
“沒辦法,棉花市面臨著重大發展,我也是每天忙碌不休啊。”月市長打著哈哈,企圖含混過去。
“月清然呢?”
月市長臉色一僵:“小女已經出國去了。”
“哦?大前天才和我們吃了飯,現在就已經出國了,速度挺快啊。”喬靳禹手託著下巴,眼神莫名的看著月市長:“只是不知道,您女兒是去了哪個國家呢?”
熊爺狠狠的瞪了一眼月市長。
不是說已經遊學半年了麼?怎麼幾天前還和這兩個男人吃飯呢?
“美……美國。”月市長額頭冒出冷汗,渾身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真的麼?”喬靳禹眼睛一亮,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月市長心底隱隱的冒出不好的預感來。
果不其然,下一句,那不好的預感就成了真,喬靳禹歪著腦袋笑了笑,只是笑容冷極了:“真好呢?美國正好是我們的地盤,放心吧,我們會好好照顧令媛的。”
“噗通——”
月市長狠狠的跪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鎮定。
“霍總,喬總,我知道我女兒做的不對,可是,我女兒真的只是被我慣壞了,就請你們放她一馬吧。”
“恩……”喬靳禹拖著下巴,看著跪在地上卑微無比的月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