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崢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抱了起來,轉身進去了浴室。
很快就將林曼從頭到腳洗了個乾淨,期間林曼醒過了了一會兒,聽著男人那充滿安撫味道的:“別怕,我就在你身邊”
然後很快的,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香噴噴的,乾乾淨淨的了。
出了那白皙的臉蛋上面,紅腫著,顯然,是被人扇了耳光的,而雙手的十指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刀片的劃痕。
幾乎不用想象,看著這雙手,霍雲崢就感覺到無比的心疼。
醫生給開了氨基酸和葡萄糖,然後又給了藥膏。
霍雲崢輕輕的給她上藥。
直到忙到半夜,才有空起身去到書房。
而喬靳禹早就坐在那裡等著了,他的臉色也一片冷意,仔細看,還能從那雙眼睛裡面看出陰沉的冷意來,裡面滿是滔天的怒焰。
“是月清然下的手。”
進門的第一句話,喬靳禹就這樣說著。
喬靜珊已經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了他,包括林曼怎麼維護她,林曼怎麼殺了那個男人都全部和他說了,就連喬靳禹都沒想到,林曼在那樣的情況下,居然還能那麼冷靜的分析事情,用自己的軟弱,誘使對方放下戒心,然後坐到一擊必殺。
以前他還覺得林曼和霍雲崢在一起的話,以後霍雲崢會很辛苦。
因為林曼實在是太過於柔弱,會讓霍雲崢再忙事業的同時還要分心來保護她。
只是,現在他卻覺得林曼或許更適合霍雲崢也說不定。
因為她的外表實在是太過於無害了,無害到別人會下意識的忽略她。
“今天很謝謝林曼,是她保護了珊珊。”
喬靳禹聽說林曼因為力竭而昏睡到現在,心底不由得滿是愧疚。
霍雲崢抿唇沒有說話,他並不是不想要客套,只是在面對林曼的慘狀,看著幾乎毫髮無傷的喬靜珊,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遷怒了,明明從小受到家庭教育的是喬靜珊,可在這樣的情況下,卻只會躲在林曼身後。
明明林曼是那樣的柔弱,卻要為了她扛起一片天空。
他不會忘記,當他看見林曼的時候,她渾身血汙,卻眼神清亮,雙手顫抖不已。
後來才知道,那是因為兩個人抱著相互取暖的時候,喬靜珊睡著了,而她就這麼將喬靜珊抱在懷裡抱了好幾個小時。
多麼傻的姑娘啊。
“月清然。”霍雲崢走到視窗,深深的吸了口氣,才似笑非笑的開口。
這個名字聽起來清麗美好。
可是這個女人的內心卻無比的骯髒。
月市長居然還妄想將她嫁到他或者喬靳禹,當他們是收破爛的麼?
而此時月市長卻滿心驚恐的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女兒,一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怒不可遏的拍桌子:“孽女,你怎麼能做那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在我後面等著抓我的小辮子,你居然在後面給我拖後腿。”
“對不起爸爸,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以為霍雲崢只是個普通的商人而已啊,頂多是有錢一點嘛。”
“你是傻子麼?啊——你是傻子麼?”
月市長生平第一次怨恨自己和老婆將這個孩子慣的不知死活,居然敢去動霍雲崢的老婆。
“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人,叫做黑道起家麼?”
“老月,你別罵了,你得想個辦法救救女兒啊,要是真這樣的話,清然豈不是完了?”月夫人哭哭啼啼的捂著臉,痛心疾首的喊道,一邊哭訴一邊拍打著月清然的後背:“死孩子,死孩子,你怎麼就不聽話呢?非要和那些人攪合到一起去。”
拍了幾下又覺得心疼,一把將她抱在懷裡:“你這是要媽媽的命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媽也不要活了。”
月市長看著道這個時候還要包庇自己女兒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