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許多技能招呼而上,那黃冠之人佁然不動,身周似有一層守護,水潑不進,丹歌子規的攻擊全部被阻隔在外。
兩人又多番嘗試,依然不能破防。
兩人收回手來,相互對視一眼,子規悄然指點了一下他自己的嘴巴。
丹歌連連點頭,從衣領摘下一片羽毛捏在手中。
“咕!”忽然子規一聲輕嘯,瞬間諸多哀愁思緒一股腦地就灌入了黃冠之人腦中。這精神層面的攻擊著實南方,看那黃冠之人已是滿臉憂傷,顯然中招。
丹歌趁機出手,飛快地鏢出白羽,眼看著就要打在琴絃上。
但那人已經回神,臉上正色,輕抬雙手,將那一根白羽捏在了手中。
“哼,好……”黃冠人正要得意。
“崩!”
黃冠人錯愕地往下看去,一根新弦竟是斷了,而在其下的琴身上,有一粒白灰。
“這是……”黃冠人還待細看,手中的羽毛也動了起來,變作無數的白灰顆粒,湧過琴身,直奔丹歌而去。
“這……,新絃斷,天下亂……”黃冠人喃喃自語,“這太平日子,到頭了。”
黃冠之人回過神來,手一揮,變出兩把椅子,“請坐吧。”
“多謝!晚輩沒有下手失了分寸,壞了前輩心愛之物,我過後一定給你換一根琴絃。”丹歌道。
“改弦更張?這是大局麼?”黃冠之人又喃喃,之後回神搖頭,“不必了,它只是做個應兆之物。”
“應兆之物?”
“咳!我們還是提陰龍的事吧。”
“秦末,劉邦芒碭山起義,被白蛇所阻,自白蛇當中斬斷,受詛咒白蛇轉世禍亂漢朝之中。而其實當時白蛇被一分為三,白蛇之首遁入輪迴,全當日之誓願詛咒。白蛇之尾化作白龍,白蛇之怨附在赤霄劍上。”
“白蛇之怨!”子規丹歌連連點頭,這一層窗戶紙終於捅破,原來那所謂的“劫”,是白蛇的怨氣!這樣的答案,他們當初硬是想不出來,也怪不得陰龍又那樣古怪的表情,這答案應該是不用想都能猜到的。
“不錯,白蛇之怨,這一股怨氣被劉邦帶到了雲龍山,就在那裡常駐,積蓄力量等待爆發。到平帝元年,怨氣修煉成人,名喚:‘大鳳’!”
“大鳳?!”丹歌子規齊呼。
“對,就是你們瞭解的那個大鳳。怨氣化為大鳳,而赤霄劍意化作一男子,名為:‘雲龍’。雲龍與大鳳之前為宿敵,當時卻成為了眷侶,這本就不合常理。
“大鳳的出現致使徐州劫難來臨,白龍聞訊前往,一路上各路仙神佈下千難萬險風雷雨電阻止,卻全然無用,歷時一年有餘,在平帝二年秋,白龍來到徐州。初到此地,它就心生愧疚,因為天災所罰之人,是白蛇怨氣,和它同源!
“雲龍攜老幼在祭臺祈天,白龍不忍,拼死為徐州旱地降下甘霖。雲龍又趁機散佈謠言,編纂鯉魚傳說。”
“等等!鯉魚傳說?不就是害死了大鳳的那個傳說?雲龍和她可是情侶。”
“不錯。怨恨本是惡的本身,卻對情愛看得十分純潔,雲龍本是正的本身,卻利用情愛來殺死宿敵。正義為達目的出招陰損,顯然與惡並無二致。所以那一次,正義釀造了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