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規咧起一個假笑,“還不錯。”換來丹歌一個全力的白眼。
“杜老師,還有這個孩子,來!快請坐!喝茶!”金笑的母親搬來了兩個竹椅,請兩人坐下。
子規往竹椅上重重一座,竹椅發出“吱扭”的聲響,丹歌就站在一旁,神色凝重下來。
“杜老師……,金笑他……”
“金笑啊,在學校表現很好,各門功課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子規強顏歡笑。
“哦!這就好啊!”
“他……,在學校的表現很活躍,和同學們相處很好。”
“是嘛!快週末了,就能見到他了吧?”
“額。他……,哦,這幾天班裡還辦了主題班會,講了講自己的夢想,他說自己想要當個冒險家呢!”
“呵。是,是嘛?!杜老師,我聽……”
“哦!他……,他還親自實踐,跑到山裡去探險了。”
“他……,他到今天,出……來了嗎?”
“呃……”丹歌子規一愣,金笑的父母,早就知道了。
子規長嘆一聲,僵硬地搖了搖頭。
“那,他是不是……”金笑的母親話沒講完,就見那邊站著的小夥子如同變戲法一樣,一個直挺挺的小孩,漸漸顯出形狀。
“啊!”金笑的父親站起身來,將自己的妻子護在身後,戒備地看著眼前這小夥子和他雙臂之中的那具屍體。
丹歌往前一捧,要將金笑的屍體奉還,可無人敢接。
躊躇再三,金笑的父親還是伸出手來,又在空中頓了半天,然後出手迅捷地將屍體奪回。奪回之後,他一臂端著這屍體,伸手慢慢撫摸在這孩子蒼白的臉上,霎時間老淚縱橫。
金笑的母親則癱軟地掛在丈夫身上,僅僅動了動手指點在金笑的身上,隨即泣不成聲。
“我們趕到時他已經進了養龍林,我們不敢亂闖,在外面等了一夜。今天早上,他出現在了養龍林外,已經死去。”子規道。
“那,那他……”金笑的父母指向丹歌,他們可是親眼見到了剛才那樣奇異的一幕。
這也是丹歌子規商議好的,施展這樣的一點小把戲,之後再說能救活金笑,金笑的父母更易相信。
“他……,能人異士,他能救活金笑。”子規道。
“啊!”金笑的父母雙目忽而又有了光彩,剛才那神仙手段,眼前人必是非凡呀!
他兩人也不懼怕了,兩人各抓住丹歌一隻手哀求個不停。“大師!請您出手啊!您要我們為您做什麼?我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好說。”丹歌好容易掙脫了兩人的拉扯,“我要你們好好保護金笑的屍首,七天之內不能有任何損傷。”
丹歌說著在手中變出一發符籙,上面筆走龍蛇,繪的是淨身神咒: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我真。
他將符籙貼身放在金笑的胸口,對金笑父母道:“說是保護,其實也不須做什麼,只要保證別人不碰到金笑就行了,尤其不能碰到他身上的符籙。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