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現在迫切需要一個歷史老師來指點迷津。”丹歌講道。
他們只要理清了劉邦一生的道路,找到他一生之中的幾個關鍵轉折點,去那事情的發生地探一探,也許就能找到一些痕跡。
“咳咳。”子規搓了搓手,“不才在下,剛好就是歷史老師……”子規講著,看到丹歌一個愣神,表情很是古怪,“……兼班主任。你這是什麼表情!?”
“所以,”丹歌一指地上那小孩的屍體,“他真的只是你的學生?”
“是啊,我班上最淘氣的學生了,不過歷史成績特別好。哦!對漢朝的歷史知識掌握的最深刻!”子規看著地上的孩子,別的老師怎麼說他不好他不管,他可是對這孩子喜歡得很呢。
“他叫金笑……”
他不再笑了。
“你這麼緊張他,我還以為你和他有著什麼血緣關係呢。”丹歌道。
“當然緊張了,我作為老師當然要對我的學生負責,他們就是我的孩子!”子規義正辭嚴,“當,當然,他們出了事我不是要擔責任嘛……”後面這一句話子規說著說著就聲若蚊蠅,幾乎聽不到了。
“那尊敬的歷史老師,你和我去找線索不去上課,沒有關係嗎?”
“性命關天,這一邊要緊,如果救不回這孩子,我肯定要被免職;如果救回了這孩子,我這曠課罰錢挨批通告又算得了什麼?!”子規早已下定了決心。
“好。”丹歌點了點頭,“不過我們首要任務,是將這個孩子的屍首安頓,至少要保證七日之內安然無恙。”
“讓那龍保管不行麼?你看他自帶冰箱體質……”
“你見過那片林子裡的樹葉吧?接觸到陰龍的黑氣不光覆蓋一層冰霜,內部的生機也全部都斷絕了,這孩子凡人軀體,耐不住的。”丹歌否定了子規的提議。
“那麼,就只能送他回家!”子規講出一個大膽的提議。
“你要知道,你面對的是一群凡人,他們絕不會信起死回生這種荒謬的事情。”丹歌道。
“那是沒有發生在他們身上,發生在他們身上時,他們再不信也會信,那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定千恩萬謝。哪怕百分百不能成功也會試一試,因為不會更糟糕了。”
“唔,好吧。”丹歌找不到反駁的話語,他也不想反駁,他們沒有更好的選擇把屍體託付了。
兩人隨即行動,施展幻術將金笑的屍體隱藏,前往金笑家。
走下山來就是學校,穿過學校,向西,過浮橋,經蜿蜒小路,在小路的盡頭,兩側桑梓桃李羅列,掩著一個幽靜的小院。
柵欄圍牆,平房三間,土狗護門,柴扉半掩。院內雞鴨成群,堂前兩人閒坐。
這就是金笑家了。
“叔,嬸子!”子規叫道。
“呦,杜老師來啦!”
“杜,杜老師?”丹歌莫名其妙。
“子規,杜鵑。”子規道。
“那你全名叫……”
子規立刻白了丹歌一眼,“多難聽呀,就叫子規多好。你,丹歌也不是全名吧。”
“沈,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