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想還沒出社會呢,檔案裡就被添上不光彩的一筆。
可是,方言根本就沒有和他們談的心思。
現在,只能求範彪了。
李振學的眼神,範彪自然明白。
看著那即將走進教室的方言,範彪咬咬牙,道:“方言,我答應你的條件。”
“哦?”
方言頗有意味的轉頭看向範彪,“說吧。”
看著方言開啟錄音鍵,範彪眼中閃過一道冷芒。
“我承認,當年我爸的確向你爸借了十萬塊錢的創業資金。”
“完了?”
方言眨眨眼,意味深長的看向範彪。
範彪頓時就火了。
“我爸就借了你爸十萬塊錢,你還要我說什麼?”
“你這樣不正式,應該是將你的名字,你爸的名字都加上,來,重新再來一遍。”
方言笑眯眯的道。
“你……”
範彪氣的七竅冒煙。
李振學急忙在一旁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反正都已經說了,也就是加個名字的事。
範彪沉默了片刻,便按照方言的要求又說了一遍。
聽著手機裡錄製的非常清楚的錄音,方言點點頭,道:“好,現在給你爸打電話吧。”
“剛才都說過了,我爸現在不方便接電話。”範彪冷哼道。
“沒事,之前是之前,反正你爸也沒有犯多大事,就是找女人而已,以你家的權勢,應該不會一直待在裡面的。”方言搖頭道。
“你找死!”
範彪怒了。
真的怒了。
方言一再觸碰他的底線,這不能忍。
“我沒有瞎說,不信你可以問問警察。”方言攤攤手。
範彪轉頭向周警官等人看去。
“他沒說謊。”
周警官沒有多說。
可是就這三個字,卻讓範彪如遭雷擊,心中對方言更是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