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學有些惱怒的道:“就算你爸給範建仁先生錢的時候,你們兩個都在場,那又能證明什麼?你們當時都小,根本不知道大人之間的事。”
“對對對,如果你爸留下借條,範先生不承認,那我們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式,可是沒有借條,這就有些不好說,你說你爸借給範先生的,範先生還說你爸是還他錢呢。”
樊成也在一旁笑道。
聞言,範彪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小樣,傻眼了吧?
方言微微一笑,道:“這樣說也就沒有和談的必要,我們還是法庭上見吧。”
說著,方言轉頭看向李振學。
“李老師,你剛剛說昨天打電話說我被開除是假的?那我現在回去上課了啊?”
樊成:“……”
李振學:“……”
範彪:“……”
王菲菲:“……”
李虎:“……”
眾人:“……”
周警官搖搖頭,“樊校長,我看你們在抓學習的時候,也該給全校師生上上法制教育課,別搞得都跟法盲似得。”
樊成:“……”
法盲?說誰呢?
看著方言拍拍屁股直接走人,要不是這些警察在場,他真的想上去一巴掌拍飛那傢伙。
這是不給他面子呢。
“方言同學,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商量的。”
樊成厚著臉皮將要走的周警官等人攔下,然後對著方言的背影喊道。
“校長,我們該上課了。”
方言懶洋洋的回了一句,依舊不急不慢的向著教室走去。
對於他來說,範彪說了更好,不說也行。
反正之後的事,就交給範建仁去忙活吧。
樊成:“……”
上個麻皮課?
這都要被警察帶走了,誰還有心思給你上課?
李振學見狀,急忙對著範彪使眼色。
“範彪同學,如果方言說的是真的,你就讓你父親將那十萬還給方言吧,反正你家也不差那十萬。”
王菲菲和李虎,也是眼巴巴的看著範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