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就像泡在了溫泉裡,有種說不出的舒適。
那片花瓣的顏色,越來越淡。
直至顏色盡失,那抹紫色的光芒才逐漸消散。
月染抬手將花瓣召回。
失去顏色的花瓣重新歸於花枝上,立刻就有源源不斷的紫氣湧向那枚白色的花瓣。
不過盞茶的功夫,便恢復如初。
而後又化作一隻髮簪。
月染挽頭髮的時候,月錦等人也已經睜開了眼睛。
“染姐姐,你現在也太厲害了吧。”月錦一臉崇拜的看著月染。
月染抬手揉了揉月錦的髮絲:“那是因為我遇到了一位貴人,是她給了我新生。”
“貴人?”月錦好奇道:“染姐姐,是誰啊?”
“星月宗的宗主。”月染的眉宇間,不自覺流露出一絲溫柔。
月錦瞪大了眼睛:“星,星月宗宗主……”
月容也跟著瞪大了眼睛,結巴道:“就,就是那個發,釋出星月令的星月宗?”
月染點點頭。
“恭喜染姐姐。”月錦拉住月染的手,激動道:“這確實是天大的機緣。”
“染姐姐真厲害。”月容也激動的臉蛋通紅。
“不是我厲害,而是大人憐憫天下,所以賜我新生。”月染眸底盡是崇拜:“我這條命,是大人的。”
月清淺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快步走到月染面前:“染染……”
剛剛月染給大家療傷,他並未上前。
不是他有自知之明。
而是他是靈根破碎,無法可醫。
若是強行用靈力修補,恐怕會傷的更重。
如今聽聞月染結識了星月宗的宗主,心頭立馬變得火熱起來。
談起星月宗,現在整個大荒就沒有不知道的。
他不止一次後悔當初去藏寶谷。
有那個功夫,去北乾洲星月宗排隊參加入宗大選他不香嗎?
非要花費人力物力去什麼藏寶谷。
繞了三圈,什麼都沒找到。
還錯失了入宗的機會。
說起來,天一宗的那位仙帝可真不是個玩意兒,居然如此消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