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染這才抬手掐訣,將其餘三人頭頂上懸浮的紫色花瓣收了回來。
花瓣纏繞回花枝上,然後化作一根紫蓮花簪子。
月染隨手將頭髮挽起。
“屆時叫上這三位家主一起。”
“沒問題。”吳煒連連點點頭,那三位家主也忙的點頭。
“月錦,月容,帶著族人們,跟我回家。”月染扭頭看向最開始被帶上臺的一女一男。
“是,染姐姐。”兩人都面帶欣喜,大聲說道。
“染染,那我……”月清淺忙的開口。
“老祖自然也跟我們一起回去了。”月染瞥了月清淺一眼,語氣淡淡的。
月清淺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還真怕月染把他扔在這裡不管了。
他如今靈根已毀,若無家族庇佑的話,結果可想而知。
月清淺也不在乎什麼面子不面子了。
提著手銬腳銬飛快的追了上去,生怕跑慢了再被他們給撇下了。
月家,已不復當日。
到處都是毀壞的痕跡,殘破不堪。
唯有後面一排低矮的房子還可暫住,是月家僕從的居所。
“染姐姐,我們立刻收拾個院子出來。”月容忙的站出來:“我看還有幾個院子能湊合住。”
“別忙活了,這幾天你們也辛苦了。”月染擺擺手:“我看你們都受了傷,我先幫你們療傷。”
“染姐姐,我們沒事兒。”月錦笑了笑。
明明只是一個很溫暖很乖巧的笑,卻不自覺的浸出幾分魅惑。
“聽話。”月染的語氣很溫柔,也很堅定:“大家分坐成五排,抱元守一。”
“染姐姐……”月容還想說什麼。
“就聽染姐姐的吧。”月錦打斷道,而後率先盤膝坐在一處空場。
其他人頓了頓,而後排坐在月錦身周。
一共六十五人。
待大家都坐穩後,月染再次拔下頭上的髮簪。
注入靈力,化為一支紫蓮花。
而後輕輕摘下其中一片花瓣,以靈力催動。
那片花瓣,懸浮於眾人頭頂,而後綻放出紫色的光芒。
月錦等人,頓時感覺一股柔和的力道湧入靈脈中,修復著所有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