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她,我的心好像裂開一樣難受。都說她是我女兒,可是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她現在又去了哪裡?”
當女人質問的抬起頭時,李小小和歐陽詩月渾身一顫,因為此時女人已經淚流滿面。
歐陽舒潔連忙站起來,拉住女人的手。她眼眶紅紅聲音哽咽地說:“阿姨,阿姨,您別這樣。我們不逼你想了?”
看到情緒失控的女人,李小小心中異常難受。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詩月失蹤,阿姨失憶。這他孃的究竟是怎麼了。
“不!”女人搖搖頭道:“我知道我應該有個女兒的,雖然我想不起她,但她確實存在過。因為這幾天每當我閉上眼,就會有一個看不清樣子的女孩不停地喊我媽媽。開始我聽到她的聲音總是恐懼地跑開。但次數多了,習慣了,我突然就想見一見她。”
“可是每次我想要靠近她時,她就突然消失或者跑開。為什麼!為什麼她喊我,卻又不肯見我?難道是因為我把她忘了嗎?可是我也不想啊,我的記憶裡她根本就沒有她,對,就好像被擦去一樣!”
女人伸手用力地抓住歐陽舒潔的藕臂,歇斯底里地吼道:“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主人,快點打昏她,她的精神快要崩潰了!”紫玄尺突然出聲讓李小小打昏女人。
“她是詩月的母親,我做不到!”李小小怒吼道。
“小小,你怎麼了?”歐陽舒潔被李小小地吼聲嚇了一跳轉過頭問道。
“你再不打昏她,她精神崩潰整個人就會瘋掉。”紫玄尺催促道,“難道你想讓她瘋嗎?”
李小小當然不希望女人瘋掉,她可是聞人詩月的母親。望著被折磨地不成樣子的女人,李小小心中好似壓了一塊巨石。他狠心走到女人身邊,閉上眼抬手切在她的後頸上。
女人眼珠向上一翻,整個人如突然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軟軟的癱倒在歐陽舒潔的懷裡。
“你在做什麼?!”歐陽舒潔怒喝道。
李小小睚眥欲裂,但還是沉聲解釋道:“她的精神快垮了,只能這樣讓她休息休息!”
歐陽舒潔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她懷裡憔悴的女人,心中頓時明白李小小沒有錯。她是該好好休息了。
李小小突然瞥眼歐陽舒潔潔白的藕臂上有血跡,那應該是女人之前情緒失控後抓出傷痕。李小小心中暗暗自責,他伸出手輕輕地碰了下傷口。
“嘶——”歐陽舒潔蓮臂一躲。
“很疼吧!”李小小心疼地說。
“沒事!等下包紮一下就行了,車裡有急救箱。”歐陽舒潔看著昏迷的女人問道。“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帶她去醫院看看?”
李小小搖了搖頭,眼中寒光一閃。他剛才和紫玄尺溝透過,知道詩月的母親很可能是被人用特殊手段強行抹去或者封印了詩月存在的記憶,因此解鈴還須繫鈴人。送她去醫院用處不大。
“暫時還是不要送她去醫院,詩月一天沒找到,她的問題就很難徹底解決。”李小小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心中鬱悶無比,倪月兒被接走,新雅姐去世,嫣然失蹤,現在詩月也失蹤。李小小真懷疑自己是不是掃帚星轉世,或者黴神上身了。和他有關的人接二連三的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