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還能怎麼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雖然我們極力要求他們尋找月丫頭,但他們看起來很敷衍,並不怎麼關心這件事。”老人家唉聲嘆氣道。“畢竟花嫂子不配合,說起來她才是月丫頭的家屬。”
李小小沉思了一會,他覺得詩月這件事太過古怪。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說不見就不見了,身為母親居然矢口否認存在養了十多年的女兒,無論如何都十分不尋常。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見一見詩月的母親。”李小小凝重地看向歐陽淑潔。
歐陽舒潔點點頭。她也很想快些弄清楚詩月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作為閨蜜,她不能讓詩月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人間蒸發。
老人家見兩人又要去敲聞人詩月的家門。開口勸道:“沒用的,花嫂子不會讓你們進去的。”
吱呀——
誰知老人剛說完,聞人詩月家的門卻開啟了。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女人探出身子。當看到李小小兩人站在她家門口時,眼中閃過一絲光彩,不過很快重新暗淡下來。
“是你們兩個找聞人詩月?”女人開口問道。她的聲音很嘶啞。
李小小連忙點點頭道:“是的,阿姨!”
“那進來吧!”女人說完轉身回到裡面。
和歐陽舒潔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出多方眼神中的不解,因為太容易了。
“老奶奶,謝謝您了。”
兩人告別老人家後,邁步走進聞人詩月家中。
進入院子,引入眼簾的是滿園的花花草草。它們被錯落有序的擺放在架子上,或是種在庭院的籬笆內。它們長勢非常很好,能看得出主人對它們的照顧很細心認真,院內院外簡直好似兩個世界。突然李小小神色一凝。
“這些……”
這些居然不是觀賞的花草,而是藥。
“怎麼了?”歐陽舒潔疑惑地問道。
李小小搖搖頭,道:“沒什麼,只是奇怪,院子裡為什麼種植這麼多藥類植物。”
“藥類植物?!”歐陽淑潔吃驚指了指庭院內的植物,“這些都是藥草!”
“不錯,你看那一株是芍藥,那個開紫色花的是半枝蓮,是不是很像薰衣草,還有那一簇長葉子的是蛇舌草,它旁邊生有三株葉柄的就是我們常知的三七,還有你看那株一米左右的是秋牡丹……”李小小指著庭院的植物如數家珍,不過女人嘶啞的聲音斷道。
“你們兩個不是有事嗎?”
女人站在門內冷冷地看著李小小和歐陽舒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