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青臉上洋溢著的幸福讓錢珍兒羨慕,顧四郎對她真的是體貼入錢、言聽計從、關心倍顧,可是他卻一直睡屋內的竹涼床上。
而二嫂從臉上就知道,昨天晚上她與二哥很性福。
錢珍兒是個大家閨秀,雖然她從來沒有過只在顧家呆兩年的想法,可自己兄長已經說了出去,她知道顧四郎自然不會強迫她當真夫妻了。
剛嫁進來的那天,錢珍兒與顧柒柒吐了真心,但是顧四郎不主動,她哪來的臉主動?
而且她覺得,兩人相處的時間不長,多瞭解一下也是好的。
可這才二十來天,她知道自己對顧四郎的心完全變了。
或許顧四郎是不如京城那些公子哥兒長得俊秀、出身優秀,可是那些人不會有他這樣一顆真愛她的心。
想當初錢公子說對她如何痴情,甚至不惜找到濟州府來搶人,可是一聽她失了清白後,人就再也不見了。
什麼是真愛,錢珍兒心裡比誰都有數。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親孃的早逝不幸福、親爹的多情讓錢珍兒早熟,張玉青臉上的幸福讓她想了許多……
想著心思的錢珍兒沒注意到腳下,燒著了火,她準備去幫忙選菜,突然腳一軟:“四弟妹……快來人,四弟妹摔倒了!”
正準備去新屋場幹活的顧四郎聽到自己二嫂的尖叫,他扔下手中的工具飛奔而來:“珍兒、珍兒,你有沒有事?”
顧四郎一的臉焦急讓錢珍兒萬分感動,本來腳扭得不是很厲害,可突然之間,她就是哭了。
見她一哭,顧四郎更急了,一把抱起錢珍兒就往外跑:“痛是嗎?你別哭,我馬上送你去鎮上!對了,小柒留有止痛的藥,我先給你抹上再走。”
聽著這話,錢珍兒的眼淚更猛了:他想的都是她!
雙手趁機摟著顧四郎的脖子,捨去少女的嬌羞,她霍出去了,緊緊的摟住了。
她知道她不主動,顧四郎永遠不會主動……
“夫君,我沒事,我不用去鎮上,真的沒事。”
這都哭成這樣了,還沒事嗎?
心急的顧四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人摟住了,兩人成親後都保持著相敬如賓的局面,這一猛然他還沒反應過來。
這時張玉青出來了,一見這情形眼珠一轉:“四叔,你抱四弟妹進屋看看,可以就是扭痛了。對了,小柒留了不少藥在家,我找大嫂拿。”
顧四郎聞言一臉不放心:“珍兒,真的不用去鎮上嗎?”
錢珍兒臉兒紅得不行,可眼淚還掛在臉上:“不用去,我沒這麼厲害,就是剛才猛痛罷了。鎮上的醫館還沒開門,去了也沒用。”
對哦。
顧四郎終於反應過來了,現在這天才亮呢,郎中都沒起床……
突然,顧四郎僵住了。
錢珍兒竟然摟住他的脖子……甚至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淡淡的清香直衝他的鼻間……好香!
夏日本就穿得單薄,特別是自己懷裡的女人,她穿的是真絲衣裙,此刻那豐滿又堅挺的柔軟竟然壓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