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顧四郎發現自己的心就要從胸膛跳出來了,一瞬間一股熱汗從額頭湧出,還有某個地方也硬了起來……
心好慌!
見顧四郎傻了,錢珍兒羞澀的咬咬嘴唇:“夫君,你抱我進去。”
顧四郎趕緊忍住那跳得不正常的心:“珍兒,可要我去河邊把湘兒叫回來?”
湘兒剛剛與劉嬸去河邊洗衣服了,錢珍兒害羞的低下頭:“不要,你是我的夫君,你侍候我是本份。”
夫君?
對呀,他是她的夫君,她天天都這樣叫著自己……難不成,她真的願意在自己身邊呆一輩子嗎?
想到這,顧四郎手都快抖了,他害怕一下沒抱住把懷裡人掉在地上,急忙一陣風似的抱著人進了屋。
“四叔,大嫂說這個直接噴在腿上就行了,能止痛消炎呢。四弟妹,你還好吧?”
錢珍兒一隻腳已經光溜溜的暴露在顧四郎面前,張玉青一進來她臉更紅了:“二嫂,我沒事,就是扭了一下,真的。”
女人的腳可不是隨便會讓男人看的,錢家可是大戶人家,這個弟妹可是學著規矩長大的人。
她與自己這些村裡的姑娘,那可是不一樣的喲!
早知真相的張玉青笑眯眯道:“那就好。四叔,大嫂說了這藥噴上後要輕輕的揉上幾次,揉了再噴,三次以上最好。”
張玉青放下藥下去了,顧四郎拿著藥:“珍兒,我給你揉?”
錢珍兒小嘴一揪低了頭:“你是我夫君呢,你不給我揉,難道我叫別人給我揉?你同意嗎?”
“不同意!”
錢珍兒嗔了顧四郎一眼:“那不就成了?以前瞧著你挺靈光的,怎麼越來越呆了?”
他呆?
他有嗎?
八兄弟裡面,他心最細、腦子很靈光的好不好!
只是眼前這又嬌又嗔的女子,她在跟自己撒嬌?
那是不是表示……她也會跟二嫂向二嫂撒嬌一樣,到了晚上讓得他親、他抱、他搓圓搓扁……然後他們一起生兒育女……
想到這,顧四郎臉兒發燙、心兒發跳,可手上卻是輕得不能再輕了……
“小姐,你怎麼啦?”
湘兒跑了進來,打碎了顧四郎的夢。
他答應了兩年的,不能出爾反爾。
男子漢,說話就要算數!
錢珍兒沒想到湘兒突然跑了回來:“你不是去洗衣服了嗎?劉媽呢,你把她一個人丟在河邊?”
湘兒立即搖頭:“沒有,我們忘記帶香胰子了,我回來拿。剛剛九少爺在說,小姐您摔著了,可把我嚇壞了。”
“你主子我又不是稱花小姐,摔一下就出事?行了,夫君在家呢,你別擔心,趕緊去幹活。”
是啊,有姑爺在呢!
湘兒站了起來,朝顧四郎行了一禮:“姑爺,您辛苦了。”
他自己的媳婦兒,哪來的什麼辛苦?
就算只有兩年時間,那這兩年時間裡,她也是他名義上的媳婦兒!
“不會。”
錢珍兒發現,顧四郎縮回去了!
剛才,他臉上的表情告訴她:他很喜歡、他很開心……不行,她不能讓他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