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不願意去睡,王桂蘭打了她兩巴掌正在屋裡哭,她嫌女兒太吵於是就坐在大廳裡與自己兩個妹妹一起吃瓜子。
聽到有人叫,她立即跑了出來:“什麼人啊?哪來的,找誰?”
齊勝一見有人出來,立即道:“我們找肖銳肖將軍,麻煩這位大嫂請他出來一下,我家郡主到了!”
大嫂?
王桂蘭正想罵這個瞎了狗眼,想問問他哪知狗眼見她是大嫂,明明她是小嫂子好不好!
可一聽到‘肖將軍’‘鏡主’這幾字,又看到門外的女子,頓時有點聰明的王桂蘭興奮了:“你們是來找我家表哥肖銳的吧?你們等等!大嫂,大嫂,快出來、快出來!”
大妮正在午睡,李香香也在眯著午覺,她的窗戶又朝著院子,王桂蘭興奮的聲音立即把她驚醒。
爬了起來,李香香站在視窗:“我說四弟妹,你吵吵什麼呢,孩子在睡覺呢。”
想著剛才肖銳的冷情,此時閃著八掛星星的王桂蘭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也沒顧上李香香口氣不好:“大嫂,大嫂,你知道咱家來了一位什麼大人物嗎?是來找我表哥的!”
李香香又嫉妒又好奇:“什麼人?”
“一位鏡主!不知道是不是做鏡子的老闆,是個女的呢,很漂亮!”
啊?
做鏡子的主人?
一個做鏡子的女主子,難不成又看上了自己這三叔子?
李香香頓時也興奮了:“快,快去叫人,把所有人都叫起來!接貴客啊!”
“好!”
緊接著王桂蘭邊往三房就邊叫:“表哥,來客了,來了貴客啦,一位鏡主來找你了,快出來喲!”
肖銳正在擦劍,上陣時他用重刀,只可近身之時他這軟刀才是殺人暗器,這是他的師父傳與他的珍器,殺人千萬卻不捲刃。
作為軍人,沒有誰不愛惜自己的武器,不愛惜自己的武器就等於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正當他仔細的專注的擦拭著自己的寶劍,王桂蘭那鴨子似的粗嗓門讓肖銳雙眉一擰:郡主?
他臉色瞬間陰了下來,回鄉兩年了,當時就說得清清楚楚,這個齊嫻玉竟然跑到這裡來了?
還有,今日他才接到訊息,她就來了?
肖銳心中沉重起來:“四弟妹,以後還是跟孩子一樣稱我的三伯,或者跟四寶一樣稱我的三哥吧。”
王桂蘭閃了閃眼掩飾了心中的怒意,揚起一張笑臉:“三哥,門外來了一群人,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子,她身邊的下人過來說是找你的。你趕緊去看看吧。”
肖銳已經收起了軟劍,沒看王桂蘭就走出了門,果然在院中李香香與肖家人在招待的正是玉福郡主齊嫻玉……
“郡主,肖將軍出來了。”
齊勝在齊嫻玉耳邊輕輕提醒,她一抬頭,果然離她僅幾丈開外的那個男子,正是她思念了好久的男子!
肖銳看著齊嫻玉眼中的痴迷有點厭惡,他走近冷淡的開了口:“西玉郡主,不知您前來找草民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