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銳心中有事,沒空應付親孃:“不餓。剛才在顧家二嬸弄了吃的,娘,中午我們也不用吃了。”
肖三嬸節儉慣了,雖然現在日子好過,可她還是習慣一天兩頓,就是顧柒柒給她買的新棉骨,她就睡了一晚收了起來。
她說,舊的還挺好的,別可惜了。
肖銳與肖燁都勸不聽,他們兄弟也沒了辦法。
進了屋,肖銳坐在了炕上又開始思索起來。
老虎山那邊是自己師兄的老窩,那裡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劉樹怎麼會失蹤呢?
他知道劉樹不可能叛變,難不成是康西王弄走了……
雖然齊錚與齊衡都是康西王的親兒子,但是肖銳知道康西王野心太大,他已經不想受朝庭控制了。
不想受控制,自然不會讓身為皇室出身的側妃之子掌控蒼西,他只會把他的王位交給嫡長子齊錚手裡。
這不僅僅是父子之間的較量,而是朝庭與異姓王之間的較量。
劉樹是師兄的人,也是朝庭的人,他失蹤了代表著什麼?
師兄這是告訴他,他會有危險?
肖銳弄不明白劉樹為什麼會失蹤,更加知道康西王最想要的是他,只是礙於他的身份已經過了明路,不能明目張膽的來捉他。
不捉他,可不代表著他與他的家人都是安全的。
根據商定,他從文棄武,以後以文官的身份入朝,最終到蒼凌府與師兄共同打量蒼西。
可現在,還能朝著預定的走嗎?
就在肖銳沉思之時,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了肖家門口,隨著馬車來的還有幾個黑衣男子。
馬車停下,一個黑衣男子上前:“郡主,就是這裡。”
車簾一掀,露出一張容裝精緻又略帶異族風情味的女人臉,緊接著是一個懷疑的聲音:“真住這裡?”
黑衣男子點點頭:“奴才已打聽清楚,肖將軍就是住這裡,而且今日在家。”
女子皺了皺眉頭,看了看那髒亂的地上,還有那不遠處的狗屎一臉嫌棄:“他還真是能屈能伸,竟然放棄那麼好的地位,甘心回到這山村裡來種田?”
“郡主,肖將軍已經中了秀才了。”
女子一聽,嘴角高挑:“秀才?呵呵……齊勝,秀才是官嗎?秀才,僅僅是脫離賤民地位的第一步,不能當官、沒有薪響、更沒有任何權力的一個身份而已!一個小縣官,都能壓得他直不起腰來!”
齊勝連連點頭:“郡主說得太對了,肖將軍實在是太不識時務了!”
“閉嘴,不許說他不好!”
“小的錯了,小的自已掌嘴!”
“叭叭叭”三聲,被稱為齊勝的男子朝自己臉上打了三下,雖然輕,但也是打。
女子坐在馬車上掃了一眼這陳舊的農家庭院,屋子倒不小,可惜又陳又舊又低又矮,與她的王府相比,連個柴棚都不如。
“去叫人。”
“是!”
齊勝去叫人,馬車上已經跳下兩個侍女打扮的女子,她們小心的把馬車上的女子扶下……
“有人嗎?有活著的,給我出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