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紐約打工回來的過程,冷少奇吃了很多的苦,當時身上一分錢都沒有,甚至還掛念著顧小意的死活,心理身體上的疼痛深深的折磨著他,
但他堅持下來了,就是為了這一天來見到顧小意,可…事實告訴他自己白來了一趟,但是遇到了路穆深,比什麼都好,至少他暫時能去找小意。
“他跟你說什麼了?”冷少奇因為著急,話語也出現了絲絲的頂撞之意,雖然路穆深並不是那種好相處的人,但他現在是相信冷少奇的為人的。
“那幾個人說生還的只有三個人,兩女一男,並且那三個人都是親戚關係,你怕是看錯了!”路穆深的話語中隱隱帶著一絲的失望,
畢竟顧小意在飛機上可沒有什麼親戚,就說明那三個人都不是顧小意。
三個人?還是兩女一男,冷少奇回想起被沖走前看到的一幕,似乎就是一男一女救下來顧小意,說不定她們不是什麼親戚關係,
冷少奇的懷疑越來越深,而路穆深看他這幅思考的模樣,有些失望,他估計是以為顧小意真的已經死了。冷少奇不信這個邪,
就衝進去大使館,負責人見一波剛平,一波又起,自己的心臟都要受不了。為什麼這一天天的大人物都要來大使館,
剛送走了一個路穆深,來了個冷氏繼承人冷少奇,“我問你,那生還的幾個人家住哪裡?”
負責人面露尷尬,這他哪裡可以說,這明明是別人的隱私,說了他還不得革職,可看冷少奇這般衝動的樣子,
特別是手上的力道,負責人害怕了,於是咬緊牙關,就如實都說了,冷少奇這才罷休。知道地址,他的內心控制不住的激動系因為他要是沒有猜錯,很快就可以見到顧小意,見到她日思夜想的女孩兒。
路穆深已經走了,可走著走著,就意識到不對,跟了上去,按理說冷少奇聽到那些應該頹廢才對,可他卻不像是失望一樣。
而失憶了的顧小意正在範曦的家中做飯,範曦每天都會回來吃她做的飯,也是一種肯定,而她也可以為他們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兩全其美,她也不會愧疚。
此時的她面容是帶著笑的,儘管大腦空了很多,以前的事情都已經忘卻,但也是又好處的,他沒有必要為其他什麼而煩惱,
也不用疲勞於生活的堅信,這也算因禍得福吧,可顧小意可不認為這是好處,範曦每每跟她解釋她是誰的時候都覺得好像從未在腦海中出現過,可範曦那麼好,也不是會騙自己的人啊。
“扣扣——”敲門的聲音穿來,冷少奇因為太過心急,兜兜轉轉才來到這個地方,顧小意一聽到有人敲門,就及時放下了手中的菜刀,喃喃自語道:“這個時候怎麼有人來?”
平時席暮年和範曦都不是這個點回來的,她見見也就習慣了,可今天怎麼不太對勁。
她緩步走過去,不驕不躁,很平靜,開門的時候看到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的時候,還未開口,就被冷少奇抱住,她掙扎起來,
“小意,真的是你,我終於找到你了,你還活著真好!”
冷少奇聚聚發自肺腑,環保住顧小意的手微微用力,顧小意喘不過氣來,推開冷少奇,“你是誰?來我家幹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叫顧小意?”
顧小意覺得自己難得問出這麼多問題,但本能他覺得面前這個男人,一定知道她是誰,來自什麼地方。
冷少奇吃驚,眼珠子瞪大,等等,顧小意剛剛說了什麼?他…是誰?!莫不是失憶了?這是冷少奇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性,她竟然失憶了,
丫頭忘了他,忘了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不知道為什麼,冷少奇覺得眼前的顧小意有些可憐。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冷少奇!”冷少奇指著自己,引導著顧小意,可顧小意想都沒想就用力的搖頭,跟搖個撥浪鼓一樣。
“我不認識你,你還是趕緊走吧,不然姐姐回來會報警的。”顧小意知道這個家要好好守著,而面前這個似乎看著挺好的男人,她不熟,看著也和姐姐不熟,那自然離開的越早越好。
可冷少奇還試圖去引導顧小意想其他,就跟他說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小意,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嗎?”冷少奇露出溫柔的笑容,蠱惑著顧小意,顧小意只覺得他很耐看之後便是搖頭,“我不認識你,怎麼會和你有任何的過去?”
冷少奇失措,顧小意這是明擺著不能接受他嗎?還是說需要受一些什麼刺激才可以。
“那你還記得你出過飛機事故嗎?”
飛機?顧小意的的記憶被緩慢勾起來,那是個不好的回憶,範曦姐姐告訴她不要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可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知道她出過事故,可疑,實在可疑。
“你怎麼知道我出過飛機事故?跟蹤狂?”她記得範曦翻看朋友圈的時候似乎就說了很多新鮮詞,一個個跟她解釋清楚之後,正好說了出來。
冷少奇這輩子都沒有想到會有人說他是跟蹤狂,還是從林小意嘴巴里說出來的,還真像她。
而此時的路穆深正追蹤著冷少奇來到這個地方,微微愣神,難道顧小意就在這個地方?他走到冷少奇進去的地方,把門緩慢推開,
直到看到裡面熟悉的人熟悉的臉時,一顆心撲通撲通叫個不停,門卡咋一聲開了,顧小意視野過去,眼睛瞪大,
是出於潛意識還是什麼的,她就是覺得這個男人很可怕,路穆深就差沒有去抱住他,可看到她惶恐至極的臉時,有些不敢上前。
也許是受不了刺激,顧小意只是看了幾眼路穆深,就驟然抱著頭,
“他…他!”顧小意支支吾吾的說道,眼淚都要疼出來,頭好像炸開了一樣,她實在受不了這麼煎熬,於是承受不住就暈倒了下去,路穆深三步並作兩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