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大海、帥哥、美食……
寶珠在浣夜島玩得嗨,吃得更嗨。
不知是否由於變為人的緣故,這次她連著吃海鮮,沒再遭遇腹痛腹瀉的情況,所以每頓都敞開了肚皮去吃各種海鮮。
儘管如此,路雲初還是不太放心。
小豬上次因吃海鮮而腹痛的經歷,已在他心裡造成一定陰影,所以再次看她海吃胡吃海鮮,總忍不住提醒兩句,結果得到的都是她不滿的白眼回應。
所幸,此次再沒出現上次那番讓他擔憂的情形,幾日下來,他也便放下心由著她吃了。
沒過兩日,她不再滿足每日只是吃和玩的狀態,要求學習打撈浣夜珠。
潘如齊便令潘然駕著小船帶他二人出海。
她本是怕水的,只因她不會游泳。但想到若真落了水,她完全可用靈力設出結界護住自己。更何況,身邊還有路雲初呢,如果自己真的落海,不是可以給他再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嗎?
潘然只教了半天時間,二人便能獨自駕駛船隻並打撈到浣夜珠。
當她第一次收起自己撒出的網,看到其中有數只熠熠生輝的浣夜珠時,她有如考試得了滿分的孩子般,開心地歡呼著。路雲初則握著船槳坐於船上,滿臉寵溺地看著她。
浣夜珠打撈完,她便與伍月娘和溫如學著將小些的珠子挑出來碾碎製作成美容養顏的珠粉,而那些形狀均勻規則,色澤更為鮮亮的珠子,便挑出來做頭飾或裝飾品。
“路雲初,快看,我自己做的髮簪,好不好看?”
伍月娘幫她盤了髮髻,她將自己做得最滿意的一個髮簪插進發髻,興奮且得意地問向路雲初。
連日的出海,使她原本白皙的面板曬得有些紅黑,卻益發顯得健康充滿活力。
平日的她,皆是簡單的馬尾髮型,路雲初還是第一次看她梳著瑪法大陸女子的髮髻,一時之間心神竟有些恍惚。再看著她那得意的模樣,還有那因微笑與期盼而若隱若現的酒窩,心中盪漾了片刻才回道:“好看……”
“喂!我問你髮簪好不好看,你看都沒看,就說好看?”
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她不滿地抗議著,同時偏過頭將髮簪對著他。
他走近一步,終於將目光投向那支髮簪。銀質的簪柄頂端,鑲嵌著一顆橢圓的有如鵪鶉蛋大小的浣夜珠。
伸手將那髮簪拔出,再仔細地在髮髻上選了個更適合的地方,輕輕地將髮簪端正地插上,繼而轉過她身子打量片刻,才道:“髮簪好看,我的珠兒更好看!”
被他打量著,她本就心慌意亂地臉紅起來,再聽他這麼說,更是羞得轉身就欲跑開。
路雲初卻是一把抓住她,將她摟進懷中道:“珠兒梳瑪法大陸女子的髮髻,真美!”
她嘆息:“哎!這髮髻梳起來太麻煩,我不會梳。”繼而掙開他懷抱,拉起他手往房外走:“我今天還沒看小粒兒呢,走,找小粒兒玩去!”
小粒兒,是潘然女兒的小名。這幾天寶珠在島上,漸漸喜歡上逗那襁褓中的嬰兒玩耍,總以將小粒兒逗出各種奇怪表情為樂趣。
“你既喜愛嬰兒,待嫁於我後,你我也生一個陪你玩耍。”
路雲初隨著她,邊走邊小心試探地說著。
“……”
她原本歡快的步伐,在聽到這句後有片刻的遲疑與停頓,卻又在下一刻恢復如初,拉著他直往潘府正廳走,並不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