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櫃本是非常開心的。
因著如意軒門前那株奇異的櫻花樹,落花城內,甚至是城外其它地區的一些百姓聽到此訊息,都紛紛趕來一睹奇樹風采。
這便給如意軒帶來了很多新的食客客源。
看著廳內絡繹不絕的食客們,秦掌櫃彷彿又想起了,半年多前路雲初在如意軒用膳的那些日子……
兩者給如意軒帶來的豐厚利潤堪可媲美。
可這種美好快樂還沒持續幾日,秦掌櫃便……仍是開心的,但這開心僅限於看到滿堂的食客用膳時,至於輪到自己用膳之時,他便變得很憂傷……
一切都緣於那日自己的一時嘴快!
想到此,秦掌櫃再次憂傷起來,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說什麼也不會那麼說了!
奇樹的事被發現後,他便發現老闆開始從後院出來走動了。
那幾日,老闆似乎除了夜間就寢,其餘時間全留在如意軒大廳。
以前老闆所坐的那個靠門靠窗的位置,如今再次成了他的專座。
大部分時候,老闆會坐在那個位置,呆呆地看著那株櫻花樹。有時候,老闆還會走到櫻花樹下,抬頭看著那樹,一站便是半晌。
雖隔著紫色面具,但他仍能從老闆那微微上翹的嘴角,和那雙充滿期待的眼中,感受出老闆心情的良好。
直到那之後沒過幾天,他便再無心情去體會老闆的良好心情了……
那日晌午,他剛剛從菜市口預訂完一批新鮮蔬菜回到如意軒。
還沒到飯點,老闆已早早地坐在那專座上,深情且專注地看著那櫻花樹發呆。
似乎聽到了他與夥計說話的聲音,老闆回過神來,將目光投向了他。
“秦掌櫃!”見他身邊的夥計走開,老闆才走近櫃檯喚著他。
“老闆有何吩咐?”
即使隔著面具,他似乎也能感受到老闆的侷促,這情形讓他想起,半年前老闆向他打聽“女子愛何物”的那次。
“呃……我想請教一個問題。”老闆摸摸自己被面具遮擋了大半的鼻子道。
“哎吆!何談請教二字?您這真是要折煞在下……老闆有事儘管問,在下定會知無不言。”
“是……我想問問,女子……如何才能留住一個女子,並讓她喜愛自己。”面具下老闆的眼神有些閃躲,但仍是斷斷續續將問題提出,臨了還不忘記強調:“呃,要死心塌地的那種喜愛。”
這個問題一時間讓秦掌櫃有些懵圈。
以老闆的天人之姿,如今再加上瑪法大陸第一酒樓老闆的身價,還怕沒有女子喜愛?
想到半年前,如意軒因老闆的存在而產生的經營盛況,秦掌櫃很有衝動想說出:只要您摘下面具,往如意軒一坐,立馬便會有一群喜愛您的女子向如意軒狂奔而來……
可他終究忍著沒說出來。
聽老闆這意思,老闆中意的女子,似乎不太看得上老闆?這實在不合常理呀!
不知老闆中意的女子,是否正是小公子的阿孃?難怪至今都未曾見過小公子的阿孃,真是個可憐的娃呀……
可若是那女子沒看中老闆,怎又會與老闆有了小娃?
一時之間,秦掌櫃腦子裡八卦的想法,如脫韁野馬般已狂奔至千里之外,竟忘記了回答老闆的問題。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