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被撞壞的門和窗,下一刻潘如齊似乎才反應過來,猛地從地上坐起,緊張的將手探向自己胸口,摸索了片刻,才如釋重負地撥出一口氣。
“路公子,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盡!”潘如齊站起身來,對著路雲初作揖。
“你怎知不是我偷襲你?”路雲初好奇地問道。
“路公子行俠仗義名震瑪法大陸,在下只一介普通百姓,身無一技傍身,路公子法力蓋世,若是想謀害在下,何必將在下迷暈才下手?更何況,若是路公子出手偷襲在下,此刻應早已得手,何以還在此待我醒來?”
潘如齊又將手指向被破壞的門窗說道:“若在下所料不錯,這門定是路公子救人心切踢破而入,而此窗應是竊賊非路公子敵手故破窗而出。”
“閣下當真是慧眼如炬!”
路雲初看這潘如齊只醒來片刻功夫,竟能臨危不亂看清形勢,邏輯清晰地將事情分析得如此透徹,不由地心生傾佩之意。
當下又提示道:“我看那賊並非想害閣下性命,似是想竊取何物。你且看看是否丟失財物。”
潘如齊這才將眼光看向他床頭的包袱,簡單翻查後道:“並無財物丟失。”
片刻又道:“只要此物未曾丟失,便是在下大幸!”
說完,伸手入懷掏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開啟布包,即刻便有一縷紫色光彩流轉於幽暗的燈光下,煞是耀眼奪目,赫然正是上午他剛拍得的石榴石髮簪。
看到髮簪無損,潘如齊再次寶貝似地將它安放於布包內,仔細包裹好,再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
“閣下可知何人慾竊你財物?”路雲初有點猜不透了。
對於這個問題,潘如齊卻是一臉疑惑不解。
若照上午在拍賣行的競拍形勢看,與他爭得最激勵的便是王友財。但那王友財本也是富貴之人,不至於施如此下三濫手段來竊取。
且那王友財非修煉之人,即使他手下有修煉之人護院或為其謀事,其功法修煉境界也未必能躲避過剛才自己使出的那招大火球。
但潘如齊並未打算深究誰人要竊取他的財物:“在下來落花城只為這石榴石髮簪。本打算明日一早再啟程回浣夜島,如此看來,此地已不可久留。”
“路兄弟!”潘如齊再次向路雲初作揖,並改稱呼為“兄弟”,顯然已不把路雲初當作外人:“在下可否懇請一事?”
還未待路雲初作答,他便急急地說出他的懇請:“路兄弟可否將在下送至城外的傳送石?在下想即刻啟程返回浣夜島。”
路雲初看看被自己踢壞的房門和黑袍人撞壞的窗戶,對潘如齊說:“可以!這門窗你賠。”
他不是不想承擔,只是他沒錢承擔了……
潘如齊聽完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路兄弟如此爽直!這門和窗理當由我來賠於店家!”
當下潘如齊收拾了行禮,去樓下退了房,再照客棧的估價賠了門窗錢。
出了新悅客棧,路雲初特意走到那窗戶下的街上,想看看黑袍人在跳落窗戶後有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只是可惜,仔細察看半天,並沒有找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由於潘如齊並非修煉之人,路雲初便沒有帶他瞬間移動。
瞬間移動施法過程中,會產生極大的氣場壓力,這種壓力對於沒有法力護身的普通人會有極大的身體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