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丟你老姆嘿!”
看著陳光蕊和溫驕夫妻二人情意綿綿,你儂我儂,劉洪一腔怒火湧上心頭,抄起手中的船槳,怒氣衝衝的朝著陳光蕊的腦袋狠狠杵了過去,使得陳光蕊在辭不及防之下直接暈死過去,不省人事。
溫驕當場嚇得花容失色,趕忙撲到丈夫的懷裡,眼中滿是急切與擔憂:“夫君,夫君你怎麼了,夫君你醒醒啊!”
“大哥……你……”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是將李彪嚇了一跳。
“我……”
看著躺在甲板上,不省人事,頭破血流的陳光蕊,劉洪怒氣也消散了大半,有些後悔剛才魯莽的舉動,但他依舊保持幾分清醒,幾分冷靜。
他一把將溫驕給拉開,顫抖著的手指在陳光蕊的鼻樑探了探,旋即心中一驚。
“大哥,他是不是……”李彪有些慌張的問道,擔心劉洪真把人給打死了。
但他的話還未道完,卻只見劉洪像是下定決心般,握緊手中的船槳,毫不猶豫的朝著另一邊的家僮的腦袋死命甩了過去,隨後不慌不忙的將兩人的屍體直接扔到江中。
“大哥,你殺人了。”李彪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平日裡很少發脾氣,更極少動手的劉洪,竟然連殺兩人,而且看起來還非常冷靜。
“一不做二不休,李彪,你跟不跟我幹?”
劉洪凝視李彪,眼眸中透出幾分凌然冷意,使得李彪頓時打了個激靈。
他並不是傻子,如果這個時候不跟了劉洪,上他的賊船,劉洪很可能一樣把他殺了。
“大哥,從小到大,我都是跟著你的,這種問題還用問嗎?”李彪笑了笑,以表自己對劉洪的忠心。
劉洪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看向梨花帶雨,滿目悲涼,正欲跳江,追求丈夫而去的溫驕,連忙衝上去一把將其抱住,道:“你若是從了我,今後就當事情沒發生過,可你若不從,我會先將你……然後再殺!”
聽到劉洪軟硬兼施之言,溫驕倒是冷靜下來,她已經懷了陳光蕊的骨肉,也不知男女,若是這時候尋思,她的孩兒也會跟隨她一起赴黃泉,陳家的香火也就此了斷。
思來想去,權衡之下,只得暫時委曲求全,順了劉洪。
“老大,你快過來看。”李彪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雙小眼睛賊亮。
劉洪過來一看,呆了一下,臉色變得不太好看:“原來這廝是新科狀元,正趕赴江州赴任。”
這陳光蕊雖還未上任,卻也是朝廷命官。
殺害朝廷命官可是重罪!
而陳光蕊身死,朝廷早晚也會查得水落石出。
“大哥,我們該怎麼辦?”李彪也傻眼了,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沉默半晌,劉洪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反正除了長安的少部分人,也沒人知道陳光蕊到底長什麼樣,再加上這個丞相之女,想必能夠矇混過去。”
“大哥,您的意思是……”李彪當即一驚,不過細細想來,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
“不錯。”劉洪點了點頭,旋即穿上陳光蕊的衣冠,決定偷天換日,冒名頂替陳光蕊前去江州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