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獨看著三人走遠,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兩個名字。陳難萍面色平靜,心有所思。
“神鋒學堂今年出了兩個不錯的學生。那個蔣百忍,或許我也都贏不了。”司馬峨向來不會說謊,評價也不會有失偏頗。
寧獨看了陳難萍一眼,輕鬆地一笑,說道:“或許的事,又有誰說的準。”
司馬峨帶著寧獨跟陳難萍在神機營房走了一趟,核對了資訊,順道也看了看別人的資訊。
萬國朝的青雲試為各國的青少年準備了一個切磋的機會。雖然這對盛大的萬國朝來說只能算是陪襯,但也足夠引起多數人的注意,尤其是普通民眾。在沒有真正大戰的情況下,各國後起之秀的較量,成為了衡量各國後續戰力的一個輔助標尺。
總共六十四人參加萬國朝的青雲試,大明王朝佔據三十二人,其中天都的四大學府出八人,剩下二十四人由各大宗門及特別部門派出。大真、突烈、古蘭、南國各佔四個名額,最後剩下的十六個名額則由其他各小國或者中立宗門派出。
“南國:李修孽,斷楚,焰柔。”
國安寺的那個少年應該就是名單上的李修孽,少女應該就是焰柔;廢器前的那個應該是斷楚;缺的那個則是角兜。
“神鋒學堂:蔣百忍,鐵煉花。”
寧獨認真地看著每一個名字,想象著對方的強大。
“基本上都是見山境,很少有行難境啊!”
人之命有限,修行路卻無限。倘若不能在最開始的境界上用最短的時間,基本上就可以斷定此人境界的上限。
十六歲,見山境,從歷來可以攪動風雲的人物身上來看完是最基本的要求。
核對官員抬頭看了寧獨跟陳難萍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寧獨身上,笑道:“這就是商衝古的寶貝疙瘩?還真的不應該拿出來大放異彩。”
寧獨面不改色,在登記冊上寫上自己的名字,抬頭看向對方,說道:“我叫寧獨。”
“哦?”核對官輕挑了下眉頭,臉上的嘲笑並沒有減弱分毫。以他四境的修為,一眼能夠看出寧獨的底細,行難中境的水準絕對過不了青雲試的第一輪。關於商衝古收弟子的事,他多多少少聽到些傳聞,倒不是他故意拿這件事情來說,而是他不想寧獨代表大明王朝丟人。
大明王朝已經連續三屆沒有人摘取青雲試的第一了,按照今年的名單來看,奪取第一的希望仍不是很大。其他各國今年又來了幾個令人覺得恐怖的怪物,即便是這位已經四境的核對官都有些畏懼。行難境,根本就沒有參加的必要,要說陳難萍還有些秘密,並非是表面上的見山境,那麼寧獨則是真真正正的行難境。或許只是商衝古想讓對方來見識見識世面,便浪費了這麼一個寶貴的名額。
寧獨放下筆,看了核對官一眼,自信地一笑,轉身離開。
“希望你不要輸的太丟人。”核對官耷拉著眼皮,拉長了聲音說道。
“大明王朝不應該再這麼丟人了!他要是跟上一個那樣就好了,可惜,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