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年都是在神機營房的這個校武場裡,今年也不例外,明天你們就將與大明其他的學子以及他國的強者切磋。”
萬國朝作為天下各國齊聚的盛會,無數決定國運的決定都會在此發生。青少年一代的切磋比武被稱為青雲試,與國家命運相比起來,青雲試無疑顯得微不足道,但就眾人能夠看到的事件來說,青雲試還是具有著十足的吸引力。
寧獨跟陳難萍作為青藤園的代表,是有資格參加萬國朝的遊行以及各國間的交流,只不過兩人都對這些事情沒有興趣。
司馬峨這種事無鉅細的人,自然早早地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今天帶寧獨跟陳難萍來神機營房算是探探場地,並來此登記核對一下資訊。
神機營房的校武場為一個巨大的圓形,半徑六十丈,高於地面一丈有餘,通體呈現出玉黑色,上面佈滿亂痕,像是匍匐起來的猙獰巨獸。
現在的校武場空無一人,卻仍讓人感覺場上有著無數的修行者在搏命。
“這校武場存在了三百七十六年,可以將其稱為神機營的歷史了。”
正在司馬峨三人眺望校武場時,一行人從他們身後走來。
“司馬老兄,好久不見啊!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見山境巔峰,哈哈哈哈!”來人說話毫不遮掩,笑的也是震耳欲聾。
司馬峨回頭望去,回禮道:“程兄,好久不見。不知何時程兄何時從邊關調回來了的?”
“不提不提!還是打仗適合我,教書這鳥事忒沒勁!”
寧獨看向那一行三人,目光落到了一個跟他年紀相仿的人身上。
見山境!
“今年你們青藤園沒有派石枕溪來?我去年見過他一次,是個不錯的苗子。”被司馬峨稱呼為程兄的人看了一眼寧獨跟陳難萍,笑道,“兩個行難境的小鬼?司馬教習,青藤園今年在青雲試上打算當個看客嗎?”
司馬峨同樣笑道:“你可不要小瞧了他們兩個。”
“是嗎?”程璞審視著寧獨跟陳難萍,突然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對他身後的少年問道:“百忍,你覺得這兩個對手如何?”
跟寧獨年齡相仿的少年目光微抬,臉上有著跟年齡不相稱的冷峻,不客氣地說道:“一招。”
啪!
陳難萍探出去的手被程璞身後的另一個看起來敦厚的少年擋住。
敦厚少年老實地說道:“你最好不要惹他。”
陳難萍心裡一驚,她竟然完沒有發覺敦厚少年是怎麼擋住她的。倘若對方直接出手攻擊,自己現在應該已經被重傷了。
“哈哈!小女娃子還是個暴脾氣!”程璞豪爽地一笑。“司馬老兄,我們先走了。勸你們一句,遇上他倆的時候最好直接認輸,否則絕對要吃上苦頭的。他們兩個,老實的叫鐵煉花,另一個叫蔣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