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扭曲的線在眼前縱橫交錯,迸發出刺目的火花。天地元氣在一瞬間暴動,展現著足夠抹殺任何生靈的力量。
數名修行者已經出手,相互攻殺,毫不留情。只一瞬間,就有多人受傷。君遠歸跟袁青衣等人面不改色,立在原地,任由飛劍在四周交錯。即便是額頭前有火花崩出,也沒人向後退一步。
旬二此時走了出來,輕咳了一聲,說道:“袁爺,我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可這事不是我們乾的。想必你也知道,泰死了。或許這事,我們可以跟小衚衕一塊坐下來談談。”
袁青衣盯了旬二一眼,說道:“你沒有跟我說話的資格,我要上四樓。”
“九爺休息了,不見客,還望見諒。”
“我今天非要上去!”
旬二聲音冷了一些,說道:“袁青衣,這裡是魚龍街。倘若你真的以為自己足夠硬氣,那就來登樓試試。事情沒調查清楚前,還望你行事謹慎,你這是在拿你青衣巷的所有人在試探。不要因為你兒子,就失了心智。”
正在此時,有人跑來,高喊道:“大哥,小衚衕發現了小隨爺的蹤跡!”
袁青衣在原地一站,冷眼瞥了旬二一眼,然後看向君遠歸,說道:“你還不行!”說完,他便轉身帶著人向小衚衕的方向走去。
君遠歸現在門口,望著袁青衣的背影,露出了冷笑。
旬二用手拍了拍君遠歸的肩膀,說道:“你還年輕,他那樣的老狐狸,能夠從你的眼睛裡看出東西來。”
“他再也看不出來了。”君遠歸向著魚龍街的角落看了一眼,然後問道:“二叔,爹為什麼突然連我也不見了,只是所有的事都讓我來處理?”
“或許九爺是在歷練你。”
君遠歸搖了搖頭,說道:“我心裡有些不安,說不太準,但是不安。”
“放心,魚龍街,比你看到的強大的多。”
……
袁青衣帶著人一路衝到了小衚衕,直接闖進了小衚衕的大廳,將發現的袁隨帶血衣物扔到了桌子上。
“袁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黃卜前顧不上喝手中的茶,站起來問道。
“不為別的,我就問黃兄一句話,這事,你知道不知道?”袁青衣盯著黃卜前。
“袁兄弟,這件事我聽說了。小隨爺只是下落不明而已,你得慢慢來,千萬不能貿然行事。恐怕這裡面,大有蹊蹺啊……”
正在黃卜前說話之際,一名穿青衣的人手中突然攢射出無數漆黑的針。
錚!鐺!
瞬間,有飛劍橫起,擋住了大部分的飛針,卻還是遺漏了一根,那一根貼著黃卜前面頰飛過,擦出了血跡。
“袁青衣,你什麼意思!”
袁青衣剛向後望,腳下就忽然有了鑽心一樣的疼痛,直接後仰倒地。
“大哥?!”
“有毒!”猛然間有人撲到了黃卜前的身前,一劍刺入他的臉頰,阻止了大片的黑紫色蔓延。那人甩手一劍,直接斬下來攢射黑針人的頭顱。
“老八!”青衣巷的人爆發出了怒吼。
黃卜前頭眼發昏,卻仍撐著最後一絲意識,吼道:“都別亂!別動手!別動手!別動手!”
“殺了他!”
不知是誰爆發出的一聲怒吼,直接蓋過了黃卜前的聲音。
轟!
混戰瞬間爆發,直接將房子給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