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來的北風帶來了沙塵,盤旋在天都上空,讓人不禁皺起了眉頭。一些構造特別的街巷,聚了風沙,禁止了通行。這樣糟糕的天氣,自然很少有人願意出來,商鋪也大都虛掩著門,怕風沙吹進來,到時候各個角落都會落上塵土。
與往常的喧囂吵鬧不同,青衣巷的所有門都關著,沒有什麼動靜。哪怕是無知的婦人,也覺得不妙,路過時候都快趕了幾步。
青衣巷的議事廳裡坐著十個人,都沉默著,眼中都有著怒氣,額頭上的青筋也格外明顯。
袁青衣給先祖上了一炷香,回到自己的位子坐好,雙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緩聲說道:“隨兒,或許已經遇害了。”
砰!
立即有人忍不住用拳頭砸在了桌子上,怒聲道:“他媽的,誰他媽的殺了我侄子,我要他全家的命!”
“對,殺了他九族!”
“殺人償命!”
一時間,群情激奮,幾乎要將桌子給拍碎。
袁青衣沒有說話。
“大哥,你倒是說話啊!”
袁青衣等所有人都坐下,安靜了下來,才說道:“對方不露痕跡地殺了隨兒,顯然是經過縝密計劃的。你們覺得會是誰?要報仇,也得搞清楚報仇的物件。”
“魚龍街!一定是魚龍街!”
“咱們錯截了他老賊的兒子,他這一定是在報復!”
“那老賊沒有立刻報復,一定是在準備人手。現在準備好了,肯定要全面報復了!殺了小隨爺,這一定只是個開始!”
“早晚都得來,大哥,跟他們幹吧!”
“對,大哥,幹吧!”
“殺光了他孃的魚龍街!”
袁青衣看了眾人一眼,說道:“魚龍街的第一打手,泰,昨晚子時被人亂刀砍死在街頭,死狀可以說是非常慘。”
“這不是我們乾的!”
“殺過魚龍街老賊的兒子不假,但絕對沒殺過泰!”
“那這事就有蹊蹺了,泰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了呢?”袁青衣好像是自問了一句。
“嗨!大哥!都這個時候了,還猶豫什麼?泰天天替著魚龍街殺人,被仇家殺了再正常不過了!咱再不動手,人家說不定已經打到門外了!”
“走,去魚龍街問個清楚!”袁青衣站起,帶著一幫人浩浩蕩蕩地闖進了魚龍街。
不管是誰,看到幾十號穿著青衣,面露狠色的漢子,都會讓路側目,等到其走過便向旁邊的同伴竊竊私語。
“老賊,你給我下來!”剛一來到魚龍街,就有人衝著登樓吼叫著。
君遠歸從登樓走出,看了一眼這陣仗,微微沉著臉,說道:“青衣巷?不請自來,也正好省的我去找你們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跟我們說話?讓你家的老賊出來!”
“倘若你的聲音一生下就是這麼大,那你最好閉上嘴。”君遠歸冷冷地說道。“不要忘了,這裡是魚龍街!”
整天魚龍街上竊竊私語的人忽地少了,多出了許多面容冷峻的人。這些人,也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
“呵!嚇我?我還從沒有怕過什麼!”青衣巷的人直接向著登樓走去。
君遠歸直接說道:“殺了他。”
袁青衣嘲笑了一聲,說道:“青衣巷的人,不是你能殺的!”
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