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難萍的目光冷如寒潭,突然雙手同時伸掌分別擊向了寧獨跟石枕溪。她不需要跟任何人聯手,只需要自己贏。實際上,三個人的想法也都相同。
“離火!”
石枕溪抬掌很慢,立於半空,一道水幕出現。
“玄水!”
寧獨左手與陳難萍擊在一起,右手擊向了石枕溪。
“離火!”
石枕溪目光微凜,沒有立刻出掌。
“這三個人,好強!”圍觀的人天賦再差,也是青藤園的學子,至少也都修行過一年的洞觀,還是有能夠看明白這場戰鬥的人。
“陳難萍最初左一分元氣右一分元氣,皆是離火,卻在接觸的瞬間,左手成了三分元離火。這樣迅速的變化,石學長迅速地施展出了二元玄水。可,寧獨這是在幹什麼……?”
“九元離火?”
即便是石枕溪,也不由得產生了疑問。難道寧獨最開始就沒想贏嗎?這可就意味著寧獨將消耗光所有的元氣。
“難道說寧獨一開始就打算將石枕溪的元氣消耗乾淨,然後讓陳難萍贏嗎?”
“他真的要跟陳難萍聯手了嗎?”
“這樣一來,石枕溪學長豈不是輸定了!”
九元離火,只能用五元玄水。
已經來到眼前了!
石枕溪唯有伸出手掌。
離火!
玄水!
幾乎在同一時刻,三人之間,三朵水花濺起。
即便是最基本的武訣並且只用了十分之一空照境的元氣,也具有著殺傷力,若不是可以相互抵消,恐怕足夠傷人。離火跟玄水的碰撞產生了不小的反震,三人都同時縮回了手。
石枕溪臉上有了讚許的笑容,在心中道:“即便是今天剛學離火跟玄水,你們也應該察覺到了,想要贏只有兩種方式:以兩倍以上的離火對玄水;以更強的玄水對玄水或者更強的離火對離火,只是後者的危險性更大並且會讓你短時間內無法運轉元氣。你們應該都是剛學,卻都領會到了離火跟玄水的相剋方式,不得不說,你們兩個,都很強!”
下一瞬,三人再次出手。
“怎麼會如此?寧獨上次,不是已經用完了元氣,他怎麼還能施展離火跟玄水?他用行難境的元氣了,他在作弊?”
“不對!他沒有!”
“那怎麼可能?”
“我明白了!他在一瞬間縮減了元氣!司馬教習只是說了三可以增長到六,卻沒說六可以減到三!寧獨,是用九分元氣引誘石枕溪學長,讓其浪費更多的元氣來防禦,然後減少自己的元氣以儲存實力!斗轉——用的好快!”
“真的只是今天剛學嗎?這……好強!”哪怕再不願意承認寧獨的存在,眾人此時也不得不發出讚歎。
第一次的對決,陳難萍以一分玄水對寧獨一分離火,寧獨以兩分離火對石枕溪兩分玄水,石枕溪以兩分玄水對陳難萍三分離火,沒有勝負。
對於先前的對決,陳難萍自然比所有人都清楚,她此時手中還剩下六分元氣,再次進攻,一手一分元氣,還是分別擊向了寧獨跟石枕溪。
洞觀!
三人都在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感知對手到底在用幾分元氣進攻,並且以最快的速度運用斗轉,隨時都在調整著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