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774][] 葉宋聞言卻是笑了,道:“你一猜就猜中是你三哥做的事,看來你對你三哥還是蠻瞭解的嘛。”
“我知道,他就像中了*,一心一意對南樞好。”蘇靜把葉宋一把拉過來,抱進自己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初初見到南樞時是有幾分驚豔,可驚豔之後就覺得稀疏平常了。我覺得她還沒有你好看,別亂動,你別誤會,我對你沒有意思,大家都是出來玩兒的,冷暖相助嘛。兄臺我身體強健,可以給你當暖爐抱……唔抱一抱……”
葉宋真不客氣,況且這件事還是蘇靜主動貼上來的,那就怪不得她好好享用了。話語間,她把自己冰涼的雙手都捂進了蘇靜的衣襟裡,平穩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那股冰冷,霎時刺激得蘇靜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這死女人,虧她還真是想得出來!
葉宋手指活絡了些許,動了動,眨著眼睛望著蘇靜,道:“兄臺果真是身體強健,好暖和啊。”
蘇靜緩了緩,道:“這樣是不是……太男女授受不親了……”
葉宋很無辜:“大家都是出來玩兒的,冷暖相助,你說的嘛。而且要來抱我,也是你主動的啊。”
他很憋屈,抱著懷裡的女人,哪裡是溫香軟玉,就像是抱著一團冰。葉宋的身子很寒很寒,她的雙手貼著蘇靜的胸膛很久很久,也還是溫溫涼涼的,不見得有暖和的痕跡。
蘇靜忍不住了,問:“你有沒有感覺好點兒?”
葉宋道:“有啊,但是不明顯。”頓了頓,又笑,“看來我留不住溫暖。”
馬車駛進了正街,蘇靜把葉宋的手掏出來,叫停了馬車。他不由分說地便牽住葉宋的手拉她下車,道:“你下來,我帶你暖和暖和。”
葉宋站在地上,緊了緊身上蘇靜的袍子。蘇靜活動活動了手腳,道:“來,我陪你跑步。”
葉宋欣然答應。於是兩人,就在空空無一人的大街上跑了起來。蘇靜跑在前面,葉宋需得費好大力才能勉強追上他,但他就是不讓葉宋徹底追上,還回頭賤賤地笑道:“來啊,來追我啊”
葉宋發狠,拔腿更加賣力。突然腳下一絆,她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快速地往前撲倒。瞬時,蘇靜立刻回身,飛奔了幾步,在葉宋倒下之前橫手攔過她的腰,把她抱住。
葉宋厚實地被蘇靜抱著,呵著白氣,滿頭烏絲在夜風中淺蕩。蘇靜看著她發紅的臉頰,和一閃一閃的睫毛,有些愣神,葉宋便趁他愣神間準備把手又往他衣襟裡塞……
蘇靜回過神來,迅速地放開了她。她看著蘇靜戒備的表情,叉腰站在路中央笑了起來。蘇靜見她笑,唇邊亦是噙著一抹笑,嘴角向上彎起,雙眼亮晶晶的像是雪天裡折射的明媚光線。他過來勾住了葉宋的肩膀,與她勾肩搭背而行,道:“走,吃夜宵去,兄臺我知道有個地方的羊肉好吃,吃了冬天不怕冷。”
葉宋跟著他走,嘴上卻撇撇道:“真的假的?”
“兄臺騙你幹什麼。”
巷子深處,有一家酒館,朦朧的燈火之下還有熱騰騰的白氣在往外冒,這麼晚了居然還沒打烊,看起來很有氣氛。撩起布簾進去一瞧,三三兩兩的酒客還在,便喝酒便吃烤羊肉串。
老闆見了蘇靜,對上笑臉,道:“喲,蘇公子來了。”
這熟絡的態度,一聽便知蘇靜是這裡的老熟人了。
蘇靜安排葉宋坐下,對老闆道:“把你這裡的招牌酒和羊肉都弄上來,你看什麼看,我帶我兄弟來照顧你生意不好是吧?還不快去準備。”
老闆笑嘻嘻地賠不是,一邊去舀酒入甕,很快送來炭爐上溫煮,一邊又去烤羊肉串,羊肉在炭上烤出“嗞嗞”的聲音,香味兒很快就飄了出來,他瞅瞅蘇靜又瞅瞅葉宋,笑得意味不明,道:“小的向來只見蘇公子在店裡蹭別人的酒肉,倒不知今日還帶朋友來請朋友吃酒肉。實在是難得。請問這位兄弟,羊肉是微辣的還是特辣的?”
蘇靜搶白道:“給她來特辣的。她喜歡吃辣。”
葉宋神經兮兮地看著他。蘇靜注意到葉宋的目光,風騷地湊過來,笑眯眯又道:“很喜歡看是麼,來,近點讓你看個夠。”
葉宋抓起桌上的辣椒粉,就一不做二不休地對他的臉撒了過去。蘇靜早有防備,立刻躲開,葉宋不置可否地支著下巴挑挑眉,道:“身手挺快。”
這家店裡的羊肉著實很好吃,老闆烤得很辣,辣得舌頭都快沒了,偏偏羊肉的香味還在齒間蔓延久久揮散不去。再配上溫好的酒,一杯酒下肚,餘韻無窮。
葉宋吃得很多,她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胃口大開了。蘇靜非要跟她搶,覺得從她嘴下搶出來的羊肉串,在她虎視眈眈的眼神下吃著才有味兒。
不知不覺,酒客都走光了,酒館裡就只剩下葉宋和蘇靜兩個客人。葉宋多喝了兩杯,身體在炭火的烘烤下終於有些暖洋洋的意味,蘇靜將羊肉串送到葉宋嘴邊,葉宋低眉看了一眼,便就著他的手啃了起來。蘇靜道:“最後一串,不早了,吃完了我送你回去。沒吃夠的話,下次我再帶你來。”
葉宋的嘴唇被辣椒辣得緋紅,豔**滴。她吸著舌頭啃完了,最後再灌了一口酒,醉意燻然,拈起一根筷子便拿筷子頭戳了戳他的胸膛,似笑非笑顯然吃飽喝足後的心情有兩分愉悅,道:“你不應該封賢王,你應該是閒王,吃喝玩樂作伴的不二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