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沉默了一會兒,便僱了一輛馬車,玩味道:“嫂嫂還是上車吧,一會兒等我們步行到了城南,恐怕詩話雅會已經開始又結束了。”
於是兩人這才坐上馬車,晃悠悠地行駛著。
結果到了城南一瞧,哪有什麼詩話會。熱鬧倒是熱鬧,葉宋還是覺得被這傢伙給誆了,不由道:“你的佳人呢?”
蘇靜不緊不慢地笑道:“嫂嫂莫急,很快就開始了。”
兩人找了一家酒樓用過了午膳,下午再歇了一會兒,好戲就真的開始了。原來這城南開了一家新的花樓,裡面的姑娘燕環肥瘦各色都有,與正街那邊的素香樓又不同,有香豔的,有清純的,有火辣的也有冷漠的,有姑娘,也有男子……
裡面的男子清一色長得很是俊俏,又很是討人歡心……
原來,蘇靜這廝,是帶她逛窯子來了。
有小哥在跟前伺候,奉茶彈曲,葉宋尚且有些享受,還不忘嗤笑蘇靜:“我道是哪位佳人要勾走你的魂兒了,原來是這個溫柔鄉讓你流連忘返。你的口味,還真是越來越重了。”
蘇靜懷中倚著一位美女,果然是胸***圓,腰肢跟柳條一樣搖曳靈活,在他懷裡搖擺不定。蘇靜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對葉宋笑眨著桃花眼,道:“你又不是第一次來,我知道你很喜歡。出來放鬆一下麼,不用想太多其他不高興的事。”
葉宋愣了一愣,反問:“你知道我有不高興的事?”
蘇靜挑眉,一張臉俊美風流得無可挑剔,他衣襟微敞,懶散地靠在椅背上,任美女在懷中肆無忌憚地撥弄,眼尾的目光有幾分灩瀲,看著素裝清減的葉宋,她拿著茶杯喝茶,散發出來的氣息總是跟這溫柔鄉里的氛圍格格不入,讓他心裡無端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道:“我猜的。”
後來蘇靜換了美女,他要了一個和葉宋同樣清瘦的、性子冷淡的美女。美女不算傾國傾城,但是清瘦的身子揉捏起來,有番別樣的風骨。
眼看著蘇靜對那美女越來越感興趣,火熱得都快收不住手了,就差把美女抱上床去雲翻雨覆一番。葉宋適時地推開座椅站起來,手裡拈著一顆紫晶葡萄,走到彈琴的清秀小哥面前,手臂撐在了他的琴上止住了他的絃音。小哥驚訝地抬眸,葉宋恰到好處地把那顆葡萄喂進了小哥的嘴裡,漫不經心地笑道:“乖,出去了,再彈下去那位公子就會怪你不懂風情了。”
小哥對葉宋略略羞赧地一笑,抱著琴起身告辭。
蘇靜木訥地看著葉宋也走出了房間,葉宋到門口轉身回眸,堪堪一笑,順帶幫蘇靜帶上房門,道:“不急,你慢慢來,我去外面透透氣。”
出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這花樓門口十分熱鬧,走過了門口,街上就只剩下來來往往匆忙歸家的行人,又顯得十分的冷清。才沒走出多遠,後面蘇靜就追了出來,叫住她:“葉宋。”
葉宋回頭,隔了十步有餘,笑得雲淡風輕:“怎麼出來了,不是應該與美人春風一度嗎。”
蘇靜似真似假道:“我是帶你出來散心的,怎麼能我快活讓你在外面吹冷風。走吧,我們回去。”
上了馬車,葉宋裹了裹厚厚的棉襖衣襟,透過車窗看了一眼那熱鬧的花樓,道:“這家樓好是很好,就是地勢偏了一點。”她側頭回來看著蘇靜,“你真的不玩就走?這不像是你的作風,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在馬車裡等你。”
蘇靜吩咐馬伕駕車。葉宋便又道:“我倒是想像你這麼快活,只可惜我沒把兒。”
蘇靜一聽,“噗”地笑出了聲來。他見葉宋似乎特別冷,這夜裡比白天又更加冷些,猶豫了一下便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裹在她身上,感受到葉宋身體微微一僵,他湊近笑得特別的賤,道:“你別害羞,我不像三哥,我向來很會憐香惜玉。”
葉宋不客氣地裹緊了他的衣服,若無其事道:“那謝謝了。”
走了一會兒,時不時有冷風從車窗的簾子裡灌進來,蘇靜看著葉宋僵硬得似一棟雕塑一樣,不由試探著伸過手去碰了碰她的手。葉宋像是受到了驚嚇,猛然縮了手。蘇靜的心也跟著縮了一下,她的手冷得像是冰一樣,當下也便顧不上身份有別,握住了葉宋的手緊了緊,葉宋掙脫不出,良久才感覺到有絲絲暖意從他的手心裡傳到了自己的手心了。
“為什麼你穿這麼多還會這麼冷?”蘇靜問。
葉宋淡淡然道:“可能是寒氣入體。”
“沒找大夫看一看?”
葉宋看了看他,道:“我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找大夫看。”
蘇靜頓了頓,道:“三哥對你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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