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都很瘦,穿的破破爛爛,異常寒磣,女的左手抱著個花盆,裡面種著常春藤,後面揹著個巨大的行李,右胳膊架著身邊高大的男人,臉上凍的都是紅痂,腰上掛著個撈肉的長鉤。
男的微垂著頭,前面的碎髮遮住眼睛,整個人顯得很陰沉,但可以看出來長的不錯,右手拿著個木頭柺杖。
這樣的打扮在這個撿破爛生存的時代很常見。
自然也沒人將他們和他們嘴裡正在討論的通緝犯聯絡起來。
畢竟這兩個看著太年輕了,在這個電子產品幾乎完全廢除的時代,大名鼎鼎的司閻羅的面目,沒幾個人真正見過,更別說厭酒的樣貌了。
只是兩人的氣質太特殊了,一個兩個的,冷漠的看著幾乎有些厭世。
而且那男的,一看就是個吃軟飯的。
“還有住的地方嗎?”
少女的聲音平淡響起,直直的望著休息處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掃了一下兩人的打扮,面無表情道:“只剩一件房,一顆二階晶核。”
一個漂亮的晶核滾到她面前。
“有洗澡的地方嗎?”
“房間裡有,不過要熱水的話,再加一個一階晶核。”
又是一個晶核滾過去。
“有吃的嗎?”
“食物自備。”
拿了鑰匙的兩人往二樓走去,粗糙的休息處,木質樓梯嘎吱嘎吱響,彷彿下一秒就要散架。
每一件房看著都無比的擁擠,開啟門進去,一股黴味撲鼻鑽來,牆皮脫落,裡面只放得下一張床,一張小桌子,一把凳子。
洗浴間很小,廁所是蹲廁,傳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沒有花灑,只有一根流黃水的水管。
隔壁不知道是在玩牌還是打麻將,聲音吵的耳朵嗡嗡響。
厭酒這種對生活品質沒什麼追求的人,此刻的生活目標,也變成了以後一定要擁有一個寬敞明亮的房子。
可惡!
瞧著少女過於難看的面色,司霧竟然覺得有點好笑。
厭酒將司霧扶到凳子上坐下,放下包,雷打不動的按時給他的腿療傷。
司霧這雙腿,當時是完完全全被花朝城那夥人打折了,不過他的恢復力十分驚人,再加上厭酒不間斷的給他療傷,現在拄著柺杖走路是沒問題的。
結束之後,司霧站起來將柺杖拿過來,“我出去買點東西。”
這幾天一路走過來,兩人存了不少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