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嫩的花瓣落在肩頭,這千里長情,萬里桃林,美味之處就在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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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該死的!啊啊啊——”顧清感覺自己快要抓狂了,難得有好心情能夠出去玩耍,沒想到竟然被別人給輕薄了?
月牙冷冷補一句:“我覺得是丞相吃虧了,他居然沒有反抗,真不可思議。”
阿浣在院子裡曬衣服,聽月牙說的有板有眼,忍不住跑進來伸長耳朵問:“你們在說什麼?丞相怎麼了?”
“啊——”顧清仰天長嘯,蒼天有眼吶,絕不是她先動嘴的!只是,令她不懂的是,為何一向清冷的慕容如此失態,竟還未察覺,一個勁的傻乎乎樂。
無力趴在桌上,懶得回答阿浣的話。
有一搭沒一搭數著花瓶裡的花枝,耷拉著腦袋,阿浣在耳邊喋喋不休,見顧清不搭理自己,就轉向月牙打聽。月牙將所見之景全部講了出來,顧清緊緊捂著耳朵,她不聽她不想聽。
聽完月牙的敘述後,阿浣笑的在床上打滾兒,眼淚都要笑出來,連連指著顧清,一直都知道自家小姐膽大心大啥也不怕,可公然親吻丞相大人,可沒人敢做的出來。
“還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顧清拿起櫃檯上的雞毛撣子朝阿浣晃了晃,示威道。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阿浣清楚得很,肚子笑的發痛,有氣無力說道:“丞相儀表堂堂,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小姐,我看好你,加油。”
還做了個拳頭鼓勵打氣的動作。
甩給她一個眼神,顧清嘟著嘴巴:“你們說,他是什麼意思啊?最初是他碰了一下我的臉,我才想著要還給他的。父親說過,不能吃虧……”
“哈哈哈,不能吃虧?小姐啊,老爺教你的知識是運用在其它事情上的,你哈哈……”阿浣立馬右捧腹大笑。
看著阿浣笑的前撲後仰,顧清納悶,難道不是這樣的麼?
幾日來,顧清總是會想到兩人在一起的場景,就連做夢,都有他的身影閃過。
還有他望向她佈滿笑意的眼睛,低而沉轉的聲音,都讓她記憶頗深。
無端端的,為什麼他的態度轉變那麼多?輕輕一啄的吻,真的是調戲麼?
如果不是調戲的話,相府裡明明有流蘇在,為何又要這般對她?難道不知道女兒家的聲譽為何物?
想到這裡,顧清沒由來的生氣,光天化日之下,身為丞相也敢有失身份,下次若被她逮著了人,定要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是啊。顧清安慰自己,沒什麼的,沒什麼的,她還不是咬了他一口麼?反正又不吃虧,不知道有多少京城待嫁女子對她羨煞無比。
越想越煩,還不如不想。
推門走出去,看見月牙和阿浣蹲在地上搗弄著什麼,旁邊放著絲線和竹條。玉娘在一旁口頭指導,走近才看到原來是在做風箏。
三月暖陽,微風細和,正是放風箏的好時機。
顧清也蹲下來幫忙,根據玉娘所講的話一步步去做,阿浣他們已經做好一個風箏,上面映著茂盛的花朵圖案。
“誒,這根兒竹條怎麼拐進去?”顧清問,她嘗試好幾次也沒能如願放進去,只能求助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