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飄飄也想不出什麼辦法,只能寬慰道:“案子是查出來的,急也沒什麼用。不過,依這樣看來,確實是沒頭緒。”
“對啊。再說,京城裡的官僚府邸,各個商家等都被查過,一無所獲不說,父親還因此得罪許多人。真不知道,七日期限一到,皇上會如何處置父親。”顧清頭都大了,那麼多條人命,怎麼就找不到呢?
“得罪太多人的確有點麻煩。不過,清兒,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為了公平起見,柳府大門還是得為你們開啟,我們都是平民,也算是協助調查吧。”柳飄飄道。
顧清咦了一聲,驚訝問道:“怎麼,難道官兵沒有來柳府上搜查嗎?”
柳飄飄回想一下:“沒有啊,我沒有聽府裡下人提起過。”
顧清靈光一現,被柳飄飄握住的手猛的握緊。京城裡就倆商業大戶,第二才能排到柳府酒業,第一嘛,則是做土地買賣的城南杜老爺子。柳府沒被搜查這說得過去,因為是柳府與顧府的親家,兩傢什麼破事不知道?而且柳葉一直待在柳府,有什麼不對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顧林,那麼杜府呢?
眾所皆知,杜老爺子是個大色鬼,一把年紀了還妻妾成群。會不會是他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而拐走那些少女的呢?
“清兒,你在想什麼?”
顧清面色有些猶豫,又暗自思量了一下,四下看了看,把心中的疑惑講給了柳飄飄聽。
“這個……杜老爺子是貪圖美色之人沒錯,可你就憑自己的猜測是不能證明的。而且,杜府那麼有錢,想要美女不就是揮揮衣袖的事情,何必用得著犯法呢?”聽完顧清的講述後,柳飄飄也說出了心裡的頓惑。
縱是如此,也難以說服顧清心裡面的疑惑。杜老爺子做土地買賣,肯定跟官府會套好關係,一來二去,大家不就熟了麼?這也能算是官府隻立案不查案的原因吧。
不管怎麼樣,她得先回府跟父親確認一下,是否要搜查過杜老爺子的府邸。
一想到這個,顧清巴不得馬上飛奔回府,在酒坊裡一刻鐘也待不住,匆匆與柳飄飄道別後,就坐上馬車想要趕回顧府。
阿浣不在她身邊,身邊除了車伕以為就她一個人。
顧清坐進馬車的時候,撲鼻的香味讓她很是不滿意,奇怪,剛才出去的時候什麼味道都沒有,現在哪兒來的香味。
也沒細想,只道是馬車停在路邊上太久,被其他味重的東西給燻著了。然後她結合前後,想著杜老爺子到底會不會是幕後之人。富甲一方的他,僱幾個打手,套弄與官府的關係,完全沒有問題。
不知覺間,頭腦有些昏聵。
她擺擺手,哎呀,先不管了,等她回到府上與父親一起商量再說。
坐在外面,戴帽子的車伕一言不發,就是駛動馬車也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顧清專心想著事情,根本沒有注意到他早已經換了個人。
鼻子裡的香味越來越濃,顧清感覺自己快要昏睡過去,渾身也毫無力氣。當下扯了扯簾子,無力喚道:“車伕,車伕?”
沒有人回答她,只是馬車行駛的越來越快。
顧清暗叫不好,想要大聲呼救卻是怎麼也發不出聲音來。她才驚覺,原來是這香味,導致她體乏無力,一個沒注意,重重倒在了馬車內。
殊不知,她已正在另一條路上越奔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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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府的三小姐不見了。
第二日,便傳遍了整個京城。顧林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發現顧清一夜未歸後,他緊急動員顧府和手下所有的護衛們挨家挨戶搜查,杳無音信。
街坊裡紛紛猜測,恐是顧林查案查案已經觸到了幕後之人的眉頭,才導致三小姐也被拐賣消失。一時間,流言蜚語滿天。
玉娘清晨時候才壓著沉重的步子回到顧府,剛跨進梅院的門口,突然崩潰在地,掩面而泣。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是她的心肝也是她的命啊,怎麼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阿浣聞聲,快步上前將玉娘攙扶起來,她同樣也通紅了眼眶。都怪她,要是寸步不離跟在小姐身邊那該多好,說不定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顧林早朝也沒去上,連夜的搜查和不斷的查案他早已精疲力盡,顧清此時又不見,該叫他如何是好?
突然恨覺自己無能,一個拳頭砸在牆上。於管家一驚,想說些什麼,又不敢說出來怕惹了老爺不快。
跟於管家一樣老一輩的下人就會知道,顧清並不是真正的顧府血脈,然而顧老爺將她帶回來以後,與她沒有隔閡不說,兩人相處比顧寧顧默都還要好上一些。
於管家默默不語,老爺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顧清是在酒坊附近坐上馬車被人帶走的,車伕早已被人打暈後,捆綁住,被隨意丟棄在酒坊後面。直到第三日,才被酒坊的工人發現。
等他趕回來時,顧府已經天翻地覆。
“可有看見那些人的面容?”顧林急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