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欲來,一場風暴在暗中醞釀。
建章帝收到江南道傳來的奏報之後便立刻召來了文武百官,把奏報傳與他們看。
看著他們看完之後神色各異的臉,建章帝老神在在地說,“諸位愛卿對此有何看法?”
“逆賊劉鶴壁居然借用職務之便,在江南道境內打造囤積武器,實在是膽大包天,當誅九族!”
“劉鶴壁那人下官認識,以下官對他的瞭解,他就是一個小人,他自己肯定是不敢做這種謀逆的大事,他應該就是一個小嘍囉,他背後肯定另有人在。”
“他就是個小嘍囉也實在可恨,吃著大徵的皇糧,背地裡卻在掘著大徵的根!這算什麼!這不是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嘛!”說話的是武都尉,一個全憑軍功升上來的西北糙漢子。
“咳咳,老武,你這話也太糙了。”
“我這是話糙理不糙,那什麼劉鶴壁的,實在是太可恨了!他現在要是在我面前,我非得活剮了他不可。”武都尉氣憤地說。
他生在西北,長在西北,見多了大徵百姓被外族侵略欺辱的事情,
“沒錯,先是黃河貪汙案,後又有匈奴一事,好不容易解決了蔣銘的事情,這才安生多久,背地那些牛鬼蛇神便又忍不住想要動搖我大徵的根基,實在是可惱!可恨!”
“陛下,此事定要嚴查嚴辦,讓背地裡的宵小知道對大徵伸手的下場!”
兵部尚書更是義憤填膺,對外敵他向來是不假辭色,但他更厭惡這些“內賊”,大徵治下算不上是海晏河清,但自從黃河貪汙案之後,吏治上卻也算的上清明。
但背地裡總有一些敗類心裡陰暗,想要謀反,實在是可恨!
“陛下,自從和匈奴之戰取得大獲全勝之後,我大徵士兵日夜操戈備戰,舉凡宵小,不堪一戰!”
自從蔣銘一事,朝廷上下經歷過一次大換血,又因為建章帝對太子表現出來的十分滿意,所以本來多有不和的朝臣們,難得的在這一件事情上想法達到了統一。
建章帝見他們討論晚了,開口,“劉鶴壁如今已經逃逸,如今江南道總督的人選,諸位愛卿可有舉薦。”
在談論如何處置江南道之前,如今最重要的是安排好江南道的接手人選。
之前因為蔣銘一案,朝中不少官員紛紛落馬,導致不少位置人選空缺,幸虧前段時間春闈結束,湧現出一批新鮮血液,因為朝中實在是缺人手,所以簡單培訓之後便讓都上崗走了。
前幾天剛走了一批,如今就只剩下前三甲還留在京中待用,但他們到底也只是新兵,總不能一上來就讓他們去當總督,其他人又都有各自的崗位,而且江南道又是一個特別重要的地方,魚米之鄉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大徵每年產的糧食,江南道能佔三成,稅收更是能佔五成。
這個位置的人選實在太重要了,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的,雖然剛才朝臣們一直都在罵劉鶴壁,但如果劉鶴壁真的沒有真才實學也不可能被放到那個位置上。
劉鶴壁是狀元出身,後來被分到了戶部,他在戶部十年,為人圓滑很少招惹什麼對家,除了馮抿,任職期間從來沒有出過絲毫錯漏,十分亮眼,所以後來才被派到江南道那個好地方。
只是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做出謀逆這種誅九族的大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