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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他們姐弟聯手,唐王之位可以說是非他莫屬。
等他當了皇帝,普天之下,還有誰能夠與他叫板?
想到這裡,他腦海中不由浮現了徐川的身影。
兩年前,在朱雀大街他可是被欺負慘了,這份恥辱平日裡也就罷了,但如果他成了這世上最強大國家的主人,只需出動玄甲重騎,修行者又能如何?
他自然是不清楚徐川此刻究竟有多強,但在他看來,就算是傳說中知命境的大修行者,也不可能與玄甲重騎抗衡,更不可能與唐國抗衡
。
一雪前恥,何其快哉?
一念及此,他便不由的越發興奮起來。
這時,耳邊響起一陣嗚嗚嗚的哭聲。
卻是六皇子琥珀。
他年紀雖然不大,但卻也知道很多事情。
比如向來疼愛他的父親似乎要死了,他敬愛的母妃為了照顧父親也已經幾日沒有閤眼。
但他卻什麼也做不了,所以他很難過,也很悲傷。
甚至忍不住在這裡哭了起來。
李琿圓則滿臉的不耐煩,這哭聲不僅打斷了他美好的遐想,看著自己這便宜弟弟琥珀滿臉的鼻涕眼淚更是不由生出了幾分濃濃的厭惡。
「哭哭哭,就知道哭,喪門星!」
說著,他上前一推,直接將琥珀推倒在地,見琥珀哭的更大聲了,他更是尤不解氣踹了一腳過去。
「別哭了,再哭腿都給你打斷!」
言語間,戾氣橫生,看起來倒也不像是單純的恫嚇。
另一邊,李沛言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眼底浮現一抹嫌棄和冷淡。
李琿圓果然不堪大用。
值此之際,竟堂而皇之的欺辱自己年幼的兄弟。
不論李仲易醒來與否,他只需要抓住這一點,皇位就落不到李琿圓的頭上。
這時,一道身影自遠處緩步而來。
人雖未至,一股無形的氣場便令此地氣氛有些凝固。
只見她穿著金黑相間華服,頭戴金冠,眉眼清冷而平靜,一舉一動都有著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
她自然便是唐國長公主李漁。
李琿圓滿臉歡喜道:「王姐!」
然而他一腔歡喜,換來的卻只有平靜的幾乎有些陌生的目光。
甚至其中還有幾分令他有些膽顫心驚的憤怒。
「父皇危在旦夕,你毫無悲慼之意,兄弟在側,更是以強凌之,不孝不義之輩,也有臉在此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