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可謂是將徐川恨到骨子裡。
所以,得聞訊息之後,這一次,久不曾下山的趙宣素也已經趕往了青州。
另外,吳家劍冢劍冠吳六鼎自然也在其列,曾經武評榜的天下第十一王明寅也被請出山。
而為了保證成功,韓貂寺還又請了幾位高手。
這般陣容之下,便是殺一尊陸地神仙也足夠了,師徒二人自是信心十足,趙楷也是打著一雪前恥的心思,焦躁的等待著那些高手的到來。
而趙珣雖然得知了背後的計劃,甚至還參與了進去,明面上則不動聲色,還是與往日一般的態度。
甚至經常蒐羅一些山珍海味給徐川一行人送去。
當然,他並沒有嘗試下毒。
在這等高手面前,毒幾乎已經無用,還容易暴露,引發大禍。
他現在就一個目的,讓徐川他們放鬆警惕,另外,就是拖住他們,等待後續準備完成。
一連三日過去,哪怕趙珣再如何挽留,徐鳳年也是直接請辭。
因為趙珣的這般態度著實讓徐鳳年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他覺得此地並非久留之地,還是早走為妙。
不過最終還是在趙珣的百般懇求下,拖到了明日。
徐川雖然不動聲色,卻已然從無窮的氣運變化之中感受到了危機的迫近。
不過他倒是並無懼意,若是連這點危機都過不去,他何談建立不朽不滅地無上神朝?
當然,這一切還是建立在他越發精深的修為之上。
而且,他最近其實也一直在注意趙珣的動向。
當夜,在透過暗地裡的特殊聯絡方式得到了趙楷明確的答覆之後,趙珣彷彿已經看到了世襲罔替在向他招手。
數杯酒下肚,心頭火熱越發的難耐,忽地,他看見了一旁木架上擺放的芙蓉玉露,眼中不由得浮上了一絲欲焰。
這芙蓉玉露雖說名字好聽,實則卻是一種秘製的春藥,男子飲之壯陽,女子則一杯下肚,難以自制。
心思鼓動之下,他一把拎起那白銀打造的瓶身,出了房間,徑自往一處幽靜的院落走去。
院落中並未奴僕,內裡的房間只有一位容顏絕世的佳人側身而坐,身段婀娜,一覽無餘。
此刻她正就著燈火看一本書,翻頁時一手撩起鬢角青絲。這般古典雍容的姿態,一如畫卷上的仙家仕女,聽聞推門聲,她轉頭,見識趙珣,神情不由微訝。
對於這靖安王父子她都沒什麼好觀感,見趙珣一身酒氣,眼中更是不由浮現一抹厭色。
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終究沒有視死如歸的勇氣,不然,早在成為靖安王府的時候,便早就自我了斷了。
她壓下心中的厭惡,出聲道:“世子殿下有何事,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談?”
趙珣卻不搭話,只是自顧自地看著她,貪婪的目光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吃下去一般。
裴南葦心中有了幾分怒意,卻也忽地生出了幾分懼意。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尤其是她平日裡對這世子趙珣的某些難以啟齒的心思也有些察覺,此刻,頓時驚覺不妙。
如今,靖安王趙衡不在,若是這趙珣獸性大發,她又如何抵抗?
但是,若當真如此,她又如何還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