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驍收斂了情緒,語氣平靜的說道:“說說看。”
砰!
徐川一把將手中的剎那將插在地面,淡淡道:“我將這柄武器留在此地,換爾等一刻鐘不入楚國皇宮如何?”
一個時辰已到,他該去要個答覆了。
而這一刻鐘,則是他給楚帝和楚後爭取的最後時間。
徐驍饒有興趣的看著徐川,道:“天下九大神兵之一的剎那槍,只換一刻鐘,這筆買賣倒是不虧,不過,我若是不答應呢?”
徐川淡笑,道:“那就看大將軍想用多少條將士的性命來為這份拒絕買單了。”
徐驍面容冷了剎那,又恢復了平靜,他不是受不得威脅的性格,被離陽皇帝發落三年,一直攻不下西楚皇都神凰城,這才請他重新出山,他也是毅然答應,從善如流。
而從方才的情報來看,此人體力真氣似乎不會枯竭一般,以軍隊尋常對付江湖高手的經驗根本對付不了他,而且,方才對方明明被王繡一槍擊中,明明已經受了重傷,卻好似無覺,反而戰力更甚一籌。
面對這樣一個不合常理之人,哪怕他征戰多年,也覺得頭疼。
沉思了片刻,他沉聲道:“好,我同意這筆交易。”
另一邊,王繡心中不忿,但剎那槍被奪,他縱然尚有戰力,亦是無可奈何。
而且,方才那詭異的一幕,他體會的是最深的。
骨碎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以他的超凡的強大五感卻聽得格外清楚。
這才讓他有了些許的鬆懈。
因為他根本沒想到有人受了這樣的傷,卻會變得更強。
這合理嗎?
當然不合理,所以在徐川反攻的那一刻,他難免有了瞬間的失神。
而這,也確立了他的敗局。
所以,他根本沒有把握,能夠奪回剎那槍,最終便也預設了當前的結局。
徐川拱了拱手,道:“那便多謝了,將軍一諾千金,我便不奉陪了。”
說罷,他便轉身施施然的在數萬人的注視下重新回到了楚國皇宮之內。
而在場的數萬將士也無一對徐驍的決定有任何的質疑。
就那麼安安靜靜的呆在原地,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
大殿內,徐川重新見到了楚帝和楚後,自然也見到了小泥人和溫華。
而他在宮門的戰績自然也被侍衛傳到了楚帝等人的耳中。
此刻,眾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楚帝迎了過來,做了一個感謝的禮儀,緩聲道:“多謝閣下為我等爭取的時間,能讓我等有一個體面的結局。”
徐川坦然受之,但他並不在乎楚帝的感謝,所以他直接問道:“不知陛下答覆為何?”
楚帝看了一眼自己女兒,又和楚後對視一眼,方才說道:“朕願意將我女兒交給閣下。”說著,他嘆了口氣,道:“這孩子自出生以來,就沒有享受過什麼,才滿三歲的時候,神凰城被圍,連年大戰,我這做父親的也沒有時間照顧她,希望閣下將來能夠善待這孩子。”
徐川沉默,隨後緩緩道:“她既然成了我的徒弟,我自會將她保護好,不會容許任何人去傷害她。”
站在楚後身邊的小泥人眼看自己父皇和徐川已經論定了自己的歸屬,卻只是雙目含淚,一聲不吭。
顯然是早已經被勸慰過,已經接受了自己離開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