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越打越激烈,竟在周身形成了一波又一波的無形氣流,將伏地的一具具屍體都給強行推向了遠處。
徐驍坐在馬上,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出聲問道:“軍師啊,可曾看出此人的來歷?”
身旁,一位中年文士搖了搖頭,也是頗為不解道:“我自認閱歷無數,見識廣博,但也從未聽說這世間還有此等高手,便連他手中施展的那諸般武學也從未見過,當真古怪。”
徐川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都:“連你李義山都不曾見過,難道此人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不成?”
李義山呵呵一笑道:“這天下廣闊,縱當真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也無可厚非,不過他招式雖然精妙,但幾乎不含武道真意,看似上乘實則已經落了下乘,那散手看似不錯,實則也已經誤入歧途,以王繡這病癆鬼的實力,拿下他應當不成問題。”
徐川所用武學,除了流雲散手之外,都是神廟這個人工智慧推匯出來的,論精妙自然遠超尋常,但此世講究的意境,是玄之又玄的天地真意。
不涉意境,能成就一品金剛境已是極限,指玄天象皆難成就,如此一來自然入不了李義山的眼。
而此刻,徐川確實在王繡的剎那槍之下支撐的很是艱難。
甚至,此刻他發現,之前最不重視的流雲散手,發揮出的威力還要在四顧劍之上。
若無流雲散手,此刻他只怕早已經敗在王繡槍下。
又是數招過去,徐川體內真氣已經不足三成,氣息不免弱了一分。
砰!
眨眼間,剎那槍瞬息間突破了流雲散手的防禦,猩紅的槍身狠狠的擊打在徐川的側身。
咔嚓,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不遠處,李義山撫須而笑,道:“勝負已分。”
徐驍也呵呵一笑,出聲道:“將士們,準備入宮!”
然而,下一刻,本該身受重傷,然後接連被剎那槍在身上捅上十幾個窟窿的徐川竟忽然爆發出了一股更加強悍的氣勢。
速度和力量瞬間大增。
這一幕不僅出乎了徐驍和李義山的預料,也超出了王繡的預料。
這讓他不免動作之間出現了一絲停滯。
好機會!
徐川眼眸一亮,越發純屬的流雲散手剎那間竟勾動了周身那陌生的天地元氣,抬手的剎那,便倏忽間落在了王繡的胸前。
砰!
輕飄飄的一掌,卻有著無比狂暴的力量吞吐而出。
王繡悶哼一聲,嘴角溢血的同時瞬間被擊退數十步。
退開的那一刻,一雙潔白如玉的手掌飄忽如流雲一般拂過,輕易的便奪過了他手中猩紅的剎那槍。
徐川則一手握著剎那槍,目光淡漠的看著王繡,如山淵一般屹立在原地。
看到這一幕,李義山和徐驍皆是愕然,臉頰有些發熱。
打臉來的太快,讓他們根本猝不及防。
徐驍有些吶吶的說道:“確實是勝負已分,軍師高見。”
李義山低咳了一聲,默不作聲。
宮城大門前,徐川打量著手中的這柄神器剎那槍,隨手掂了掂,目光轉向徐驍道:“將軍,做個交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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