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壓下心頭的驚訝,拱了拱手道:“見過掌教真人,在下徐川,次來是為..”
他話還未落,王重樓忽然抬手打斷了他,笑呵呵的說道:“徐公子遠道而來,必是乏累許多,這樣吧,先隨老道上山安置好之後再談如何?”
徐川靜靜的看著他,忽而微笑道:“既然掌教真人如此好客,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他喚來了姜泥幾人,帶著他們跟著王重樓開始上山。
一路上,王重樓總是笑呵呵的介紹著武當山的各處美景,話語簡略,卻總是一針見血,將美景的妙處描繪的淋漓盡致。
徐川倒還好,姜泥和溫華則有些情不自禁的大呼小叫,就連徐樂眼眸中也多了幾分輕快活潑。
看見這一幕,本還在猜測王重樓用意的他,頓時拋下了心中的疑慮,隨著王重樓一路遊覽武當美景。
如此這般,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塊一個時辰。
這時,徐川忽然看見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倒騎著青牛,他躺在青牛背上看著一本古書,看上去頗為自然愜意。
王重樓看到這一幕,便開口介紹道:“這時貧道的師弟,洪洗象,一向如此,倒是讓貴客見笑了。”
徐川收回視線,腦海中依舊浮現著方才看見的那一道宏大的氣運。
他輕笑著說道:“這世間能笑他的人,可不多。”
王重樓張了張嘴,只能默言以對。
而這時,洪洗象也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忽然坐起了身,看了過來。
對視的剎那,無形的氣機倏忽間動盪了一瞬,又消散於無形。
在場的,也只有王重樓能夠感應一二。
洪洗象下意識的掐了掐手指,準備算上一卦,不過眨眼間,一股濃烈的危機感又令他停住了動作。ŴŴŴ.
他後怕的看了一眼徐川,猛地跳下了牛背,幾步跑到了徐川面前。
有些天真亦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什麼人,我為何算不了你?”
一旁王重樓臉色微不可察的變了變。
徐川則是微笑道:“興許是你算卦的手藝不精吧,等哪天你學出了門道,再來找我算卦吧。”
洪洗象撓了撓頭,嘿嘿笑了一聲,便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轉過頭看向王重樓道:“師兄,你要去做什麼?”
王重樓平和的笑道:“我帶這位公子上山,你可要隨我們一同去?”
洪洗象搖了搖頭道:“等會要吃飯了,我就不跟著師兄了。”
王重樓搖了搖頭笑道:“唉,你這吃貨,一天天的,那些弟子都說我師傅收了個飯桶回來,罷了罷了,隨你去吧。”
一行人上了山,入了太清宮,徐川便直接道明瞭來意。
“掌教真人,我希望能夠閱盡武當的功法秘籍,作為代價,我可以幫助武當穩定百年氣運,甚至助您突破陸地神仙之境。”
王重樓修武,但修的更多的卻是道。
他雖然只是指玄,但他的指玄境界卻在武夫的指玄境界之上,乃是道家對天地法則規則的領悟,距離突破陸地神仙也不過是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之遙,往往便如同天壑,難以跨越。
他缺的不是領悟,也不是修為,而是氣運。
只要有足夠的氣運,他立時便可以突破陸地神仙之境。
徐川也不需要付出什麼,他只需要將武當散落的氣運匯聚一堂,便自然可以助身為武當掌教的王重樓突破。
比起徐驍那個血虧到家的買賣,王重樓這買賣可以說是穩賺不賠。
功法秘籍固然重要,但武當也並非敝帚自珍的門派,比起道統穩固,比起一位實實在在的陸地神仙,些許秘籍其實根本無足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