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牽著姜泥和徐樂,溫華則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後,一行方來到山門處,便有兩位看守山門的祭酒道士迎了過來。
其中一名中年道士細細的打量了他們一行,在看到三個孩童後,眼神中的某些警惕之色便散去了大半。
他行了一個道禮,平和的問道:“敢問居士來我武當所謂何事?可否通稟姓名?”
徐川也溫和的回應道:“在下徐川,世間一無名散人,想見一見武當掌教,王重樓王真人。”
中年道人略有些為難之色,他並非是看不起聲名不顯的徐川,只是他武當縱然聲勢不比曾經,掌教卻也不是任誰說見便能見的。
不過,他見徐川氣勢不俗,談吐非凡,思量了片刻道:“我可以命人通傳,不過掌教是否會見你,貧道也無法確定。”
徐川道:“那是自然,若王真人不願見我,我自也不會強求。”
他頓了頓,道:“不過,通傳倒也不必,我在此等上半個時辰,若王真人不來,我便自行離開。”
中年道人神情愕然,這是什麼意思?
不必通傳,卻還要掌教親自來見?
他還未見過有人能以如此謙謹的語氣說出如此幾乎可稱之為狂言的大話。
不過,別人就只是待在山門口,他也做不出什麼黏人的蠻橫行為。
罷了,也就是半個時辰罷了,除非掌教真人現在就從太真宮趕來,不然怕也是見不到這位口出狂言的年輕人了。
徐川讓姜泥和徐樂,溫華三人去旁邊隨意走走,自己則是安穩的站在山門的牌匾下,等待著武當掌教的到來。
然則,根本不到半個時辰,約莫過了一刻多鐘,一道身影便飄忽著從遠處而來。
他年紀不小,但給人的感覺卻毫無老邁之感,仙風道骨四個字放在他身上著實合拍,出塵之氣極盛。
不過,他一開口,露出那份祥和淡然的微笑,便彷彿從天上落下了人間,多了幾分柔和親切的紅塵之氣。
眼見他到來,方才那中年道士和另一個祭酒道士都極為震驚,徐川方才所言似乎依舊曆歷在目。
不過他們還是立刻迎了上去,恭聲道:“掌教!”
王重樓揮了揮手,讓他們不必多禮,隨後便幾步走到了徐川面前,笑呵呵的道:“貴客登門,老道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徐川微微訝然,這位一指斷江的武當掌教對他似乎有些過於熱情了。
他知道王重樓不管如何應當都會來見他一面,因為來到這武當山腳下的那一刻,他便激發出自身氣運,撼動了武當山的氣運。
那虛浮的龐大氣運不提,單單融匯了姜泥,溫華,徐樂三人的真實氣運便已經極為可怕,這可是三位有望陸地神仙之人的氣運匯聚,哪怕武當山千年積蓄下來的氣運,此刻也未必能與之相比。
畢竟,一旦武當有人飛昇仙界,固然增強了武當山的底蘊,卻也會帶走一部分氣運,所謂盛極而衰便是如此,仙人出的多了,可也不是什麼好事。
更何況,如今武當衰敗,龍虎興盛,更是分去了曾經道教聖地的不少氣運,自然更是雪上加霜。
只是,他卻也沒料到,王重樓此來會如此鄭重和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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