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就在徐川徹底確立目標之時,他的頭頂隱約間浮現出一片浩大無盡的虛浮氣運,其中似乎有京都,上京,乃至東夷的影子一閃而逝,眨眼間又消失無蹤,哪怕他也未曾發覺。
...
河畔,徐川站在青石上,神情有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身前,姜泥和溫華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出,不知道徐川忽然叫他們過來是要說些什麼,心中不由有些不安和緊張。
少頃,徐川緩緩道:“你們父母把你們交給我,這是他們的意願,但我現在需要知道你們自己的意願。
我必須提前告訴你們,若是跟在我身邊,未來必然無比兇險。
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為你們找一個不受紛亂影響的安定之地,讓你們可以無憂的度過一生。”
他看著二人道:“你們年紀雖小,但應當明白我所說的意思,尤其是你,姜泥。”
他目光落在姜泥身上道:“你雖然已經改名,不再是西楚太平公主姜姒,但血脈是無法改變的,我之所以會去西楚皇宮帶走你,就是為了你身上西楚皇室的血脈。”
他負手而立,沉聲道:“不出意外,我未來會去爭霸天下,你的存在會對我有不菲的助力,這才是我帶走你真正的原因。”
歷經三個世界,徐川心中自有一把尺。
他不會為了自己的目標和野心,去隱瞞去欺騙一個僅僅六七歲的小孩子。
更何況,若真要建立無上神朝,最核心的班底本就不該存在隱瞞和欺騙,這隻會在未來造成更大的隱患。
尤其是氣運之妙存乎於心,心齊則氣聚,心散則氣散。
徐驍之所以能夠成為北涼王,以三十萬北涼鐵騎威震天下,靠的無非也是萬眾一心,方可所向披靡。
徐川看著姜泥和溫華二人,緩緩道:“不論你們選擇跟在我身邊,還是離開,我都會履行對你們父母的諾言,照顧好你們,你們不必有什麼顧慮,現在,告訴我你們的選擇吧。”
話落,姜泥清朗的聲音幾乎毫不猶豫的響起。
“我跟著你,至於我的血脈,既然父皇和母后將我交給你,那我的一切就都屬於你。”
她看著徐川,目光中竟沒有一絲的猶疑。
徐川微怔,這時,溫華也出聲道:“您是我的恩人,沒有您,也許我早就死了,母親也會受盡折辱,此恩我溫華此生難報,別說有危險,就算您現在讓我去死,我溫華年紀雖小,但也絕不遲疑。”
徐川看著兩個神情堅毅,眼眸清亮的小傢伙,嘴角不由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好,倒是我小看了你們兩個小傢伙,既然如此,從今日起,莪徐川便是你們二人的師傅,此後,榮辱與共,生死不棄。”
溫華和姜泥瞬間跪在了地上,一齊道:“徒兒見過師傅!”
話落,二人一連磕了三個響頭。
至此,徐川終於與這個世界建立了一份牢不可破的緊密羈絆。
一剎那,他忽然心中一動,‘太昊蒼元瞳’自行開啟,琉璃般的光芒下,他看到了極為震撼的一幕。
本懸於溫華頭頂的青色氣運和姜泥頭頂的紫金氣運彷彿乳燕投林般奔湧而來。
轟!
無聲的轟鳴聲中,一片浩大無垠的恐怖氣運遮天蔽日的在他頭頂浮現。
剎那間,整個人世,包括仙界和幽冥都莫名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