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川趕到距離韓國最近的魏國時,已然是夜深,四周伸手不見五指。
魏國都城大門已經關閉。
他站在大門前,體內霸道真氣和不滅真氣瞬間沸騰起來,伴隨著他一拳,轟然打在了城門的中心。
轟的一聲巨響,傳遍了魏國都城的上空。
咔嚓!
厚重的城門竟然被這一拳打的裂開了縫隙。
一拳接著一拳,就在值夜計程車兵發現,出聲呵斥的時候。
終於,城門上的裂紋不斷地蔓延,砰的一聲,城門中央部位徹底裂開,被生生打出了一個足以容納數人通行的大洞。
城門內,守城計程車兵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惶恐不已。
“你,你是,你是什麼人?”
明明該是厲聲呵斥,卻生生被他問成了友好的初次見面,語氣柔柔弱弱的,很是沒有底氣。
徐川簡單的回應了兩個字:“徐川!”
問話的人似乎是沒想到這個能打碎城門的狠人會回話,亦或是他不知道徐川是誰,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而旁邊的一名士兵卻忽然驚呼了一聲:“東夷的殺神!”
話落,數十人的守城隊伍瞬間騷亂了起來。
徐川騎著馬入了城,看著他們,問道:“魏國公毀我學府,害我師生,此仇唯有血來償,你們可要為他無謂的赴死?”
無形的壓力迎面而來。
之前問話的那名士兵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兵器也扔了,大聲道:“我投降!”
一瞬間,其他士兵也爭先恐後的扔下了兵器,跪下大聲高呼投降。
徐川騎著踏雲越過了他們,一路來到了魏國都城內關押學府師生的地方。
與韓國不同,這魏國監牢之外看守不算嚴,也就寥寥四個人,還都打著瞌睡,哪怕他騎著馬走到身邊也沒有發覺。
微微訝異,徐川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簡單的檢視了一遍,他發現這些師生待遇似乎還不錯,大部分都睡的很香。
他找到一個老師告知了自己的身份,問了些事情。
原來,魏國似乎本來並無取締學府的意思,更別說焚燬,但不知為何突然態度大變,不過就算後來抓了他們也沒有對他們做什麼過分的事,當然,也有可能是參與遊行的一個學生乃是魏國公的親子。
他讓對方不要聲張,自己則是離開了牢房,下了馬,潛入了魏國都城。
他覺得,這魏國也許有另外一股力量介入了,才會讓魏國公前後表現差別如此之大。
果不其然,他剛一潛入,就發現了宮城內數名八品武者的氣息,甚至他還察覺到了一道微弱的九品武者的氣息。
而且,這九品武者竟大搖大擺的住在了魏國宮城的主殿。
他先後出手,悄然將所有的八品擊殺,隨後潛入主殿,直接攻向了那最後的一名九品武者。
這九品武者年近五十,大約進入九品時間不長,氣息時有起伏。
直到被一拳快打到臉上,此人才注意到了有人來襲。
但哪裡還反應的過來?
一拳落下,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他一手拎著此人,走到主殿的靠左方向的一間寢殿,魏國公一家子都呆在裡面,看著神情有些恍惚,大半夜的大都沒有什麼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