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眼睜睜的看著徐川走過去,然後給那兩名老師鬆了綁。
不滅真氣隨著他的手心進入兩人的體內,源源不絕的生機遍佈開來,沒多久,他們就神情舒展,沉沉的睡了過去。
徐川輕輕的將二人放好,將身上的外衣脫下給二人蓋上,然後他看這四人輕聲說道:“你們可真是該死啊。”
話方落,夜色下,瞬間亮起了一團璀璨的銀光。
距離他最近的兩名大漢,剎那間被斬了數十劍,每一劍都落在人體痛覺最強烈的幾個部位。
而就在他們即將慘叫之前,他們的腦袋當場飛出了好幾米遠,死狀可謂極其悽慘。
不遠處,那公子兩股戰戰,下身一涼,已然是失了禁。
倒是那個小廝,雖然恐懼,卻似乎並無太大的變化。
公子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是什麼人?”
徐川淡淡額看著他,道:“你剛剛口中毫不放在眼裡的那個人,便是我了。”
公子一愣,很快就反映了過來,剎那間,無盡的恐懼湧上心頭,他腿一軟,當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徐川扯了扯嘴角,搖了搖頭道:“你這副表現,跟你口中說的,可差了不少。”
話落,他一步一步的向走去,劍尖搭在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而這聲音在公子眼中,簡直如同死亡前的哀嚎,滿是冰冷和寒意。
他涕泗橫流的跪在地上,哀求著:“求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你。”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急促的說道:“對了,我的父親是韓國公,我會讓他放了所有人,重修學府,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可以做!”
徐川目光毫無波動,腳步也沒有絲毫停止的趨勢。
“放心,你父親很快就回去陪你,莫要擔心下面太過孤單。”
冰冷的話語沒有絲毫溫度,下一刻,劍光再起。
無數劍光化作了一團銀色的光圈,在些許光芒的映照下,有一股驚心動魄的魅力。
數百劍過去,公子渾身上下再無一塊好肉,他的舌頭被割斷,皮肉都被撕碎,口中發出嗚嗚的哀嚎,似乎格外的悽慘。
徐川低頭看著他,道:“喜歡折磨人是嗎?現在還喜歡嗎?”
公子此刻痛苦的神智都開始模糊,聽到徐川的問話,依舊還是拼命的搖頭,想要祈求能夠活命。
然而,一劍落下,他的腦袋便如同皮球,滾落在了地上。
這是,那小廝竟忽然極為認真的向徐川跪拜,磕了三個極重的頭,額頭都磕破了,流了不少血。
隨後,他沒有祈求,也沒有其他言語,只是靜靜的跪伏在地上,彷彿在等待這死亡的降臨。
徐川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廝伏著腦袋,一板一眼的說道:“小人馮秧。”
“馮秧。”徐川唸了一遍沒有說些什麼,不過卻也沒有再動手將他斬殺,而是去了哪些房間看了看關在其中的老師和學生。
條件自然不是很好,有些人還受了刑,不過終究沒有人出現生命危險。
徐川的到來自然讓這些老師和學生及其激動,簡單的商議了一番,徐川決定讓他們先在這裡呆上一晚,等他處理完了外面的事情之後,明日再各自回家,等學府重建之後,再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