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關鍵時刻,黃衣使者竟強行從紊亂的狀態下清醒,鐵釺瞬間抬起,極其勉強的將這一劍的痕跡改變了三分。
以至於本該能夠將他斬殺的一劍,最終差之毫釐的劃過了他的脖頸,只是斬斷了他的一條手臂。
與此同時,徐川不得不立刻開啟燃血保命,強大恢復速度之下,他的氣息不受控制的降低了不少,若非那銀色小刀還插在他心臟,他此刻只怕已經跌落半步大宗師之境。
不過,也就在同一時間,陰影中,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道身影。
這身影並不高大,反而較常人來說顯得有些矮小,微弱的月光下,隱約可以看見一角樸素的麻衣。
但令人矚目的卻是他手中的那柄劍,不,應該說那柄劍之中蘊含的磅礴劍意。
一瞬間,本就黑暗的環境似乎變得更加黑暗了許多。
唯有那一柄劍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一劍破空而來。
初時消無聲息,好似涓涓溪流,然而,轉眼間,便化作了滔天之浪,斜著滾滾無盡的江海奔襲而來。
徐川靜靜的看著這一劍,心中也是有所領悟。
沒有任何意外,似乎在這一劍之下不允許有任何意外。
有一股強悍而又堅決的意志在出劍的剎那便決定了最終的結果。
劍落下的瞬間,一刻頭顱飛了起來。
一位幾乎媲美五竹的強悍宗師就此死去。
哪怕他本是個機器人,為了擁有與常人相仿的意識,構造自然也相仿,起碼頭顱若是掉了,他們也就失去了繼續執行的關鍵。
同一時刻,徐川和四顧劍師徒兩人沒有任何猶豫,皆是瞬間出手,向著已經迎面衝來的四名灰衣使者發起了攻擊。
相似的劍意與招式在二人手中展開,彼此竟形成了一種特殊的陣勢,只剎那間便壓制了四名大宗師級別的灰衣使者。
徐川仗著燃血的三秒時限,無視了部分攻擊,短暫的數招後,瞬間殺死了一名灰衣使者,四顧劍也不遑多讓,同時斬殺了另一位灰衣使者。
剩下的兩名灰衣使者瞬間做出判斷,一人直接奔逃,一人則是強勢的向徐川師徒倆發起了自殺式的進攻。
二人聯手,自然輕易斬殺了這名灰衣使者,不過另外一名灰衣使者卻是跑遠了,他們倒也沒有追的意思。
噗!
徐川將心臟處的銀色小刀拔出,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大宗師跌落至半步大宗師,渾身上下的傷勢自然也徹底痊癒。
不過,他兩鬢的白髮卻是越發的明顯,甚至他中間的那些頭髮也變得灰白了許多。
他明顯感受到,自己如今的壽命怕是已經不足二十年。
要知道,按照骨齡來說,他可才二十多歲。
四顧劍皺著眉頭,看著他的白髮,道:“你這種能力還是要少用,早晚有一天要把命給賠進去。”
徐川笑了笑也沒有辯解什麼,只是說道:“好,聽師傅你的,若非關鍵時刻,絕對不輕易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