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為首的徐川和黃衣使者幾乎將身後的四名灰衣使者拉開了快一公里的距離。
說實話,追他的若不是這黃衣使者,而是一位灰衣使者追在身後,他已經有足夠把握直接將對方當場格殺。
但這黃衣使者實力之強,幾乎不在五竹之下,哪怕鬼門十三刀再來幾刀,達到十三刀之下的極限十二刀,也未必能夠與其匹敵。
除非鬼門十三刀盡數施展,啟用燃血,才有大約一半的把握斬殺對方。
然而,徐川並不認為此刻已經到了拼命的時候,眼看黃衣使者就要追上他,銀色的小刀瞬間又給他自己來了一下。
無視了身上傳來的劇痛,他速度瞬間加快了幾分,短暫的爆發之下,又強行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在等一個變數,一個時機。
若是時機不對,他絕不會輕易拼命。
以前的他也許會,但此刻的他肩負著整個乾國的未來,決不能輕易去賭那堪堪半數的機會,壓上無數人的身家性命。
所以,一旦尋不到機會,他會直接將鬼門十三刀施展到十二刀,以接近爆發極限的實力,強行脫身。
他自然是不甘心輕易逃跑的。
因為,若是就此逃離,難以限制的五位大宗師將對正在高速發展中的乾國帶來巨大的傷害,而且,若是此次對方行動失敗,導致他們與慶帝聯手,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危機。
七位大宗師合力之下,足以將他們目前的乾國直接平推。
除非五竹,苦荷一起來援,興許可以勉強支撐。
但修習霸道真氣的慶帝卻是其中巨大的不安定因素,若是讓慶帝給他一掌,那般狂猛的霸道真氣說不準就把他一部分身體都給打沒了,如此,就算他開啟燃血,以千倍恢復速度也未必能夠癒合。
畢竟洪四庠以半步大宗師的實力承載霸道真氣,也只是一個爆發,自己整個人就灰飛煙滅了,可想而知霸道真氣踏入大宗師之後會是何等的可怕。
他可不想和原著的洪四庠那般,步了他的後塵。
所以,若是能夠維持住目前的局勢,等他突破大宗師之後再開戰自然是最好的。
而想要維持目前的局勢,這五名大宗師不說盡數都要殺死,至少也要殺掉兩三位,才不會讓慶帝覺得己方實力足夠,悍然出手。
他很清楚,慶帝無時無刻不在盯著他,找著機會想要殺了他。
比起大宗師,他這樣難以用人數衡量的怪物才是慶帝心頭最大的禍患。
追逃之間,黃衣使者也意識到了他與四名灰衣使者的距離在不斷地拉大,這徐川渾身是血,跑的卻是越來越快。
明明看似在接近,卻總有一種難以觸控的感覺。
此刻,他竟生出了進退兩難之感。
不過,出來前,‘神廟’曾針對這種情況作出預測,一旦發生這種情況,他可以選擇撤離,前往慶國尋找慶國的皇帝與其聯手。
當然,正常情況下,‘神廟’並不會選擇和這個世界的新人類聯手,作為掌控他們命運的神靈,他一向將自身與此世的人類劃分開來。
若非當年葉輕眉出逃影響太大,它也不會選擇和慶帝聯手將其剷除。
所以,黃衣使者在久追無果,甚至與四名灰衣使者距離越來越遠,察覺到些許危機的時候,便生出了撤離的打算。
徐川的精神何等強大和敏銳,在黃衣使者生出退意的剎那,他便從黃衣使者追擊的動作之中察覺到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