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著一股破滅一切的霸道之意,連人帶劍化作了一道毀滅的洪流,一瞬間衝出了數十米。
留下了一條猩紅的血色道路。
殘肢在半空中飛舞,血液尚未落地,慘嚎聲,尖叫聲,瞬間席捲開來。
徐川冷著臉,沒有絲毫動容,劍光如同九天銀河,一瀉而下。
所到之處,盡是一片血色。
一路衝殺,不曾有任何人能夠讓他停留哪怕片刻。
看著徐川迅速接近,秦業臉色也開始有些變化,不得不說,他有些恐懼了。
人越老越怕死,若是當年,他已經大吼著迎了上去,可此刻,他只是顧及自身統帥三軍的位置,這才沒有選擇後退。
接下來,徐川一路遇到了不少的陷阱,炸藥,乃至劇毒。
可惜,根本沒有陷阱能困住他,至於炸藥,固然能給他造成傷害,卻根本危及不到他的生命,反而讓他的氣勢越來越強悍,至於那些劇毒。
這世上大多數劇毒對九品都無效,只有天下三大毒師才能夠配得出能夠對九品起作用的毒藥,可縱然是這些毒藥,對徐川來說也依舊屬於無效產品。
甚至,塗了毒的刀劍,弓弩根本破不開他的防禦,何談下毒?
人山人海的前仆後繼拿命去拼,也耗不盡徐川那幾乎無窮無盡的體力。
看到這一戰的所有人都十分清楚的有了一個認知。
軍隊能夠奈何天下所有的高手,唯獨奈何不了他一個人。
此刻的徐川已經不是一人可抵萬軍了,而是視軍隊於無物。
簡單說,以後東夷參與的戰爭,已經不再是軍隊能夠參與和決定的了,軍隊的影響將逐漸趨近於無。
今日,也許是最後一次軍隊參與的爭端了。
起碼,在徐川還活著的時候,已經成了一個註定的事實。
秦業很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明明,今日應該是他雪恥的時刻,是慶國重振聲威的一日,但不知道為何,他卻隱約間看到了慶國的末路。
尤其是軍隊無用這個不可思議的真相幾乎打垮了他所有的驕傲。
不,我還沒有輸!
秦業心中怒吼。
他喚來了身邊的親衛,向著他耳語了一番,很快親衛就下去安排起了一些事情。
而短短片刻,徐川已經踏著一地的屍骨來到了秦業的身前。
他看著秦業,眸子中似乎有著無邊血色浮現,聲音冰冷的彷彿幽寒之地而來的鬼怪,道:“這一次,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了,你註定要死在這裡,作為慶國軍隊踏入我東夷邊境賠償。”
事到臨頭,秦業反而變得無比平靜,他深深的看著徐川,淡淡的開口說道:“你這樣的怪物不該出現在這個世上,天下將因你而亂,你將是這世間生靈流血的罪魁禍首!”
徐川嗤笑一聲,只當他在放屁。
下一刻,他身影疾馳而起,剎那間,一劍向著秦業斜斬而去。
空氣被割裂,發出刺耳的呼嘯,帶著驚人的悍猛氣息,彷彿要毀滅一切。
秦業見狀,瞬間飛身後退,避開了這一劍。
他胯下的馬則被當場斬成了兩截,鮮血橫流。
徐川迅速追擊而去,勢要將秦業徹底斬殺。
秦業止住後退的身形,目光一寒,周身如山川般厚重巍峨的氣息瞬間爆發,一拳打出,氣勢熾烈兇猛,似乎要打破這天地的桎梏,令立新天。
比起徐川那霸道無比的一劍,竟也絲毫不顯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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