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二十八名虎衛圍剿,無數騎兵穿插進攻的場面,徐川卻是怡然不懼。
欺身向前,絲毫不管同時向著自己攻來的刀槍,只是一劍死死的鎖定了其中的一名八品虎衛。
刀槍落在他的身上,將他衣衫撕裂,卻發出了‘叮叮噹噹’金屬碰撞的聲音。
三石大師的鐵布衫都能夠硬抗刀劍而不傷,更別說融匯了天下硬功煉體之法所創的金身決了。
憑藉這世間極端的冷,惹,壓力,藉助大自然的威力練就的大成金身決,當真說上一聲金剛不壞也算不得誇口。
數名虎衛臉色鉅變,他們下手極狠,此刻反震之力自然也不弱,但哪怕如此,卻也依舊斬不破徐川的絲毫血肉。
而徐川根本沒有在意他們,他的劍一旦鎖定目標,便不見血不回。
銀色的劍光劃破了長空,帶著一股子極度森冷的殺意剎那間貫穿了最前方的那名虎衛咽喉。
這一劍,只是一場血腥殺戮的開端。
反手一劍,迎來的是數把長刀的碰撞。
若是落霞劍,此刻直接就將他們連刀帶人一起殺了個乾淨。
可惜,這何道人送的雖說也是寶劍,卻遠遠算不上神兵利器,自然談不上削鐵如泥。
哐當哐當的聲音響起。
在霸道真氣的強勢之下,他這一劍便生生將數把刀直接擊飛了出去。
趁勢而入,他身影消無聲息的靠近一名虎衛,劍光一閃,瞬間隔開了對方的咽喉。
似乎知曉難以與他匹敵,餘下的虎衛開始迅速後撤。
不過,他也不是好相與的,直接極其強勢的追了上去。
一劍,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越過了對方說中的長刀抹過對方的脖頸。
再殺一人。
他剛要繼續追殺,忽然,心頭一跳,生出一絲警覺。
下一刻,轟!
他腳下不遠處炸開,土地被翻了起來。
這裡竟然被提前埋了火藥!
而且埋得應該不少,足以炸塌一座樓。
論威力,甚至還在葉流雲一劍斬半樓之上。
哪怕以徐川的變態體質,近距離的大威力爆炸也依舊讓他渾身震動,耳鳴,眼花,口鼻溢血。
當然,性命無虞。
他除非把這些炸藥抱在懷裡引爆,興許會被炸個四分五裂,但埋在地下,還不是在腳下直接爆炸,自然很難真正殺死他。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擦了擦自己滿是黑煙的臉龐,咬著牙看向了大軍之中的秦業:“可真是個冷血的傢伙啊!”
炸彈埋在大軍之中,有多危險無需贅述。
方才,雖然已經不知不覺的在疏散騎兵,但為了不引起他的警覺,依舊還有一些騎兵悍不畏死的向他衝殺,包括一些還在附近的虎衛。
剛剛這一炸,他是受了傷,但被直接炸死的騎兵不下十個,就連虎衛都直接炸死了兩個。
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握著劍,直接殺向了秦業。
這種躲在後面,一直讓手下去送死的操作,當真是激怒了他。
然而,慶軍十萬大軍怎麼會讓徐川輕易突破到他們的將軍面前。
密密麻麻的人海包圍而來,拿著武器殺向了徐川。
徐川深吸一口氣,橫劍於胸前,在最前頭的人殺到之前,瞬間化作了一式直刺。
這一刻,這一招久違的顧前爆發出了驚人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