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洛雨和洛青精神萎靡的回到火堆旁,癱軟的靠在樹幹上,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
司理理醒來的時候,看見這一幕頓時嚇了一跳。
“你們這是怎麼了?”
說著她側臉看了旁邊一副毫無所覺模樣的徐川一眼,眼睛瞪了他一眼,好似在問,是不是你乾的?
徐川一臉正色道:“修行了這麼久才區區七品,如何擔得起大事?以這樣的修為在外行事,豈不是要丟了我劍廬的臉面?
故而,我不辭辛勞的為她們集訓了半個晚上,才讓這兩個朽木堪堪入了八品,這可都是為了她們好!”
聞言,洛雨和洛青皆是用幽怨的目光看著徐川,心中腹誹。
所以為了不丟劍廬的臉面,就該打她們的臉?
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她們只覺得心中曾經的陰影又更深了幾分。
司理理有些心疼的看著兩姐妹說道:“她們都是些姑娘家,你就不能下手輕點嗎,而且打哪裡不好,非要打姑娘家的臉?”
徐川無語了,他其實也不想打她們的臉,但她們七品巔峰的修為,想要突破八品,必然要貫穿一些新的脈絡。
其中有些脈絡就位於頭部,這不打臉也不行啊。
不過看著兩姐妹這般模樣,他確實也有些心虛,低咳了一聲,他去踏雲背後去了一個白色的瓷瓶,道:“這藥抹上,半日功夫應當就能消腫了,其實吧,我覺得又不影響使劍,過些日子就好了,何必在意這些?”
司理理白了他一眼,也不接話,拿過藥瓶,就走過去小心的給兩姐妹上起了藥。
洛雨和洛青此刻只覺得司理理就像是她們的知心大姐姐,給她們兩個飽經大魔王磨難的小可憐帶來了極大的安慰,在她們眼裡,司理理簡直是沐浴著聖光而來的天仙子。
徐川瞥了兩姐妹一眼,暗自搖頭不語。
片刻後,天光已然大亮。
徐川對著司理理說道:“接下來她們會保護你去北齊,我們到時候在上京城會合。”
司理理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想到徐川突然給兩姐妹提高實力,她才知道,原來是為了接下來分開之後的安排。
“很危險?”她咬著下唇,問道。
她很清楚,以徐川的驕傲,若是能夠將她護住,絕不會選擇和她半路分開,所以,前方定然有極大的危險。
徐川摸了摸她的溫潤的臉頰,輕笑道:“放心吧,在這世上,我若不想死,無人可以殺我。”
司理理沒有多問,也沒有糾纏,她只是抬起手放在他的手上,輕聲道:“我在上京城等你,你若不來,我就等伱一輩子。”
徐川心中顫動,看著她柔媚而明亮的眼神,情意上心頭,不由低頭吻了上去。
一旁,洛雨臉一紅急忙轉過身去,洛青呀了一聲,立馬伸手捂住眼睛,只是那分開的指頭,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擋住視線的樣子。
良久,唇分。
徐川攬住司理理的腰,一把將她送上了踏雲的馬背,隨後摸了摸踏雲頸部,說道:“老夥計,記得保護好你家主母。”
踏雲長嘶一聲,打了個響鼻。
徐川笑了起來道:“好,那就交給你了。”
司理理神情平靜的看著他,只是眼底卻有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憂色。
徐川握著她的手,道:“安心等我。”
少傾,他看著司理理三人騎馬遠去,直到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臉上的柔和以及所有的其他情緒便都盡數收斂,化為了最堅硬的冷意。
他到要看看,慶國會拿出什麼樣的力量來將他留下!
這並非狂妄,也非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