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洛雨和洛青就各自拎著一隻肥大的野兔從林子裡走了出來。
此刻,司理理已經一本正經的坐在徐川身邊,只是脖頸上的粉色,讓她看起來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哪怕他們有著月餘的耳鬢廝磨,肌膚相親,在發生親密接觸時,司理理依舊會極為羞澀。
當然,徐川也是極為喜歡她這種羞澀,因為這意味著她已經逐漸拋下了曾經北齊暗探之首的身份,拋下了曾經的那戴著面具過活的日子,開始表露出自我的性情。
見洛雨和洛青回來,徐川自然的起身取過了一隻野兔,看著司理理笑道:“今日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說罷,他看著洛雨和洛青二人問道:“你們誰會一些,跟我學著一起做。”
洛雨和洛青二人對視一眼,洛青果斷的後退了小半步。
洛雨無奈,只得拿著另外一隻野兔跟在了徐川的身後。
“師叔,我來吧。”
徐川點了點頭,幾步走到河邊,喚來了一旁覓食的踏雲,去了一柄匕首和不少調料。
隨後,剝皮,放血,處理內臟,一應手段簡潔而流暢。
另一邊,洛雨眼睛掙得老大,覺得非常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一隻好好地兔子幾乎要給她分了個七八段。
要說殺人她可能有些天分,但廚藝,那當真是為難她了。
徐川搖頭,嘆息道:“罷了,都交給我吧。”
將手裡的野兔用調料醃製了一番,他便拿過洛雨手裡有些慘烈的野兔開始處理。
洛雨低著頭,好似做錯了事的小女孩,低聲道:“對不起,師叔,是我太笨了。”
徐川瞥了她一眼,道:“行了,你去那邊等著吧。”
洛雨聞言,如釋重負的起身小跑著去了司理理和洛青那裡。
說實話,她們三人待在一起心情也是頗為古怪。
不久前,司理理作為北齊暗探之首,還是她們二人的上司,如今,她們棄了北齊重返東夷,結果這位上司竟也算是投了東夷,若按輩份算,她們還要稱上一聲師叔母。
這可當真是世事難料。
當然,她們更好奇的是,自家那位冷酷無情,據說從不近女色的小師叔,為何會突然跟她們這位老上司湊到了一起。
司理理看著兩姐妹頻頻偷偷打量她,便笑著道:“兩位妹妹可有什麼話想說?”
洛青悄悄看了看一眼河邊的徐川,小聲道:“您是怎麼與小師叔認識的?”
洛雨抿著嘴不說話,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司理理其實對她們並不算了解,也就是因這一次刺殺範閒之事,二人被派遣而來,故而才有了交集。
不過,尋常之時,徐川倒是提了兩句,說是曾在劍廬有過幾次交集,乃是雲之瀾名下的弟子,自然也算是他的師侄。
如今,看她們的表現,倒當真是對徐川頗為畏懼。
看來,她那情郎在劍廬之中可也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呢。
不過短短几次交集,就令人畏懼至今。
司理理看著二人一副想打聽又有些擔驚受怕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道:“我與他啊,算是舊識,大約十多年前,他曾救過我一次。”
洛雨洛青眼睛微微發亮,哪怕身為刺客,對於這種英雄救美的情節也依舊有著幾分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