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甫語氣帶著幾分凌厲和恨意道:“東夷可以不打,但這狂徒,必不能讓他逃出我慶國,我建議當讓鑑查院和軍方聯手,擒殺次子,以正國法!”
其他幾位各部的老大臣聞言也是都出聲附和,認為此法可行。
慶帝高坐龍椅之上,敲定了最終的結果。
“給回鄉省親的陳萍萍傳旨,讓他先不必回朝了,立即著手緝拿此子。”
“對了,給秦業也傳一道旨意,還有北三司,也該發揮點作用了,另外京中各部也要加緊協助,務必早日將這狂徒拿下。”
幾位大臣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陛下的決心,畢竟,能讓秦業大將軍動手的事,可不多見。
這樣的陣容,若非大宗師,只怕都決無倖免之理。
幾人紛紛應是,林若甫也是頗有老懷大慰之感。
起碼,他兒子大仇得報之日,不遠矣。
......
慶帝孤坐於深宮之內,靜靜把玩著手中三枚修長精緻的狙擊槍子彈。
他在思考徐川做下這些事的謀劃。
他現在依然認為,徐川獻禮是為了試探他是否是那個大宗師,自然也會認為,徐川今日所為,皆有目的。
他很自信,認為徐川絕不可能知道他就是那個大宗師,當日殿上獻禮的試探,也決計不會暴露什麼。
如此一來,如果他沒有暴露,這徐川做下此等潑天大案究竟有何目的?
而且,他又憑藉的什麼能夠殺死九品上的燕小乙。
那林珙由於此事有什麼關係?為何會被擊殺在城外?
經過他的推測,他覺得這種種情形,似乎都在引導他慶國去攻打東夷。
東夷又何來的自信能夠抵禦他慶國?
太多的疑惑無法知道答案,他不知道其中究竟,自不會輕舉妄動。
雖然今日太極殿中他說著要攻打東夷,但那實際上就是一個姿態罷了。
今日之事,震動京都,他自然也要有所表示。
坐在陰影中,安靜的思索著後續的導向,他隱約間似乎發現了一個機會,一個提前實現自己那謀劃了多年之事的機會。
徐川此刻自然不知道,他的肆意妄為讓某些陰謀家耗死了多少的腦細胞。
此刻的他已經順著一條小路走了許久,快要到了滄州地界。
見司理理面有疲色,他便在附近尋了一處位於河邊,還算空曠的地界,決定在此休憩一夜。
洛青和洛雨兩姐妹自去尋些野味,徐川和司理理則在附近尋了些枯枝,架起了火。
夜色下,二人坐在火堆旁,望著彼此,恍惚間似乎回到了十餘年前那個破廟。
那時候,他們似乎也是如此這般。
他伸出手將司理理抱在懷裡,與她說著今日的事情,司理理的情緒隨著他平靜的敘述時而緊張,時而擔憂,時而興奮,時而後怕。
隨著他的敘述到了尾聲,司理理側過半張臉,半仰著頭看著他,眼神中滿是心疼。
火光下,將司理理的容顏映的格外嬌豔,徐川看的出神,不禁慢慢的低下了頭。